“行了行了，妈，我知道了，您该忙啥就忙啥去。”我揉了揉额角，感觉自己这通话说得比工作邮件还生硬。

挂了电话，我妈那句“照顾好自己”还在耳边嗡嗡响。啧，自己没照顾好自己，倒是把别人照顾得挺周全。想到这里，我嘴角咧了一下，像是扯到了伤疤。

下午带着半份工作半份好奇进了顾衍的办公室。桌上那本摊开的建筑设计图，旁边还有个小小的保鲜盒，是中午从楼下小馆买来的汤。我拎着我的大号保温杯，摇摇晃晃地走过去，想在他身边放下，顺便八卦两句。“哟，挺会照顾人啊？”我故意逗他。

顾衍拿着钢笔，头也没抬，只“嗯”了一声，轻描淡写地继续画着他的图，仿佛我只是空气。

哎，他就这毛病，冷冷冰冰的，不像是请了人，倒像是请了个不会说话的摆设。不过顾衍这人是吧，虽然话不多，但心里跟明镜似的。我也就不指望他能搭理我的抬举了。

“行吧，”我自讨没趣似的，叹了口气，“那我就当你默认了，是关心我呢。”

他又“嗯”了一声，这回总算是抬了抬眼皮，瞥了我一眼，视线又飞快地扫回图纸。大概他觉得拿这种小事来梗他挺无聊的。

“行了，不打扰你酝酿深情了。”我摆摆手，“你忙，我……我也忙去了。”

可我刚转身，手机就震了一下，是小助理发来的消息，带着一串哭唧唧的表情包：“江姐！！救命！！”

我头皮一紧。小助理这号一开，后面准没好事。

我赶紧退回座位，点开微信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她发的信息，我粗略扫了一眼，冷汗就下来了。

“出大事了！！”“就是那个项目，我发现图纸跟标书对不上！！”“顾总他……他好像拿错了别的项目的文件，签了我们的名字！”
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感觉像被谁劈了一记闷棍。拿错了？签错了？这什么情况？我的老天爷……

我“噌”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，手机差点拿不稳。心脏狂跳得厉害，感觉脚下都快发飘了。

“什么？！拿错文件了？怎么可能会这样？”我手忙脚乱地给小助理回消息，“文件在哪儿？你现在在哪儿？顾衍呢？他人在哪儿？”

小助理回得更快了：“在会议室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