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轩儿心里咯噔一下，怕咖啡烫到他，赶紧又补充一句：“杯子有点烫，您小心点。”她一紧张，语速就快了点儿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，最后只是僵在半空。

顾言城没接话，只是端着杯子，指尖轻轻碰了碰杯壁，试了试温度。他的动作很慢，眼神依旧没什么波澜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江轩儿就觉得他好像……嗯，好像在听。

她这么一想，心里倒是踏实了些，脸上那点红晕也慢慢褪了下去，只留下薄薄一层。
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顾言城终于开了尊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没烫着。”

江轩儿猛地抬头，他看着她，目光很清，像是什么都透不过去的那种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自己脸上的红，赶紧低下头，小声“哦”了一声，恨不得钻地缝去。

她刚想转身溜回自己的工位，准备假装什么都没发生，后面的动静却让她僵住了。

顾言城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，有点低：“江轩儿。”

“啊？”江轩儿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转过身时，脖子都有点僵硬。

“谢谢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稍微缓和了那么一点点，但也就一点点。

江轩儿愣了一下，随即觉得脸颊又开始发烫，刚才那点害羞还没褪干净呢。她忙不迭地点头：“不……不客气。”说完，她又觉得这话特没劲，就好像她没别的可说了似的。

顾言城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里有点东西在里面转悠，但到底是什么，江轩儿也看不懂。他好像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 silently 低下头，继续处理他手头那堆文件了。

江轩儿心里七上八下的，赶紧缩回自己的位置，坐下时手心还有点汗。刚才那几秒钟，她的心脏跳得跟蹦极似的，现在还砰砰响。她偷偷瞥了一眼顾言城的方向，他好像正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微微蹙着，完全看不出来刚才对她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
哎，她真是没出息。江轩儿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，赶紧打开电脑，假装自己在认真工作，但眼神还是忍不住飘过去。

下午茶时间快到了，江轩儿正琢磨着要不要找隔壁部门的林姐一起下楼买点吃的，手机就响了，顾言城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。

她心跳又漏了一拍，接起来：“喂，顾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