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轩儿刚把文件递到顾衍办公桌上，就听见他手机响了。那铃声还是个别人听不见的音乐节彩铃，她蹙眉道：“顾衍，你嫂子知道你设这种铃声吗？”

顾衍挑眉看她一眼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：“这铃声就是给嫂子设的，怎么，小助理吃醋了？”他说话时嘴角噙着笑，但动作没停，把文件直接扔回给她：“财务报表里的数据你自己搞砸了，现在哭鼻子的时间有点奢侈。”

江轩儿握着文件的手瞬间收紧，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。她深吸口气，强压下火气：“顾衍你说话客气点……”话没说完，楼道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。

顾太太带着助理拎着个文件袋闯进来，径直朝顾衍走过去，语速飞快：“衍哥，刚才我妈打来电话，说小薇今天非要来，你抽空跟我去趟医院，就说公司有急事。”

顾衍头也没抬：“我不去，你跟我嫂子说行吗？”这话一出，空气都静了零点几秒。

江轩儿僵在原地，刚想反驳，就被顾太太一把拽住胳膊：“小江你别误会，衍哥他……”顾太太话没说完，顾衍已经直接抬手打断她：“我不去。”

“行吧，”顾太太闭嘴后转身就走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作响，走几步又折回来，把递给江轩儿，朝她比了个“晚上地方见”的手势，这才领着助理快步离开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顾衍和江轩儿，他慢悠悠地撕开一个咖啡袋，撕开的口子正对准江轩儿眼睛高度，咖啡粉像小雪花一样掉下来。

江轩儿被他气笑了：“顾衍，你……”话刚说一半，就听见前台电话响了。她走过去拿起来，那边冷冰冰的声音报出三个名字时，她手指直接顿住。

顾衍也听到声音，凑过来看了一眼。江轩儿把电话挂断，转身时黑着脸：“你那个绯闻前女友又找你？”他挑眉：“看来没靠的稳，忘了我让你保镖全天候跟着我的话了？”

江轩儿没接话，直接把电脑合上：“下班了。”

“走什么，”顾衍接过她手里的包，往自己桌前一放，“刚才那姑娘找你，你气成这样。我开完会带你去吃点好的，你这脸绷着，看着像要哭。”他语气轻飘飘的，却让江轩儿莫名想起刚才顾太太那句“晚上地方见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