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。” 又是一个。李凡嚼着苹果，眼角的余光扫过客厅。王总那声音，像根钻头，嗡嗡嗡往他爹脑子里钻。他爹就那样，闷头应着，偶尔冒出个“嗯”，或者“啊”，显得特别被动。这感觉，就像他爹被王总拿捏住了，还是那种软柿子被按在砧板上的感觉。

嚼着苹果，李凡心里有点堵。他爹这点，从小就这样，被人欺负了也不吭声，闷葫芦一个。王总，那是他们镇上的超市老板，人精，尤其爱找他爹的麻烦。每次他爹去进货，准保被王总敲竹杠敲得像个孙子。

李凡这心里不爽。他拿起茶几上的外套，弯腰就往外走。“我跟我妈说一声，我去趟超市！” 没等他爹反应，人已经冲出了家门。 安全性，必须上！他爹这状态，他实在不放心。虽然他爹武道修为不低，但那是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，现在跟王总这种市井老油条对着干，纯属以卵击石。

刚走到楼下，李凡手机就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 “喂，哪位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个冷冰冰的女声，不带任何感情：“检测到您的身份信息不符，请立刻撤销伪装。” 李凡一愣：“啥玩意儿？说我伪装了？” “您的生物特征与已注册用户存在显著差异，建议停止使用该身份，否则后果自负。”那女声依旧冷冰冰的。 李凡更懵了：“关闭这个身份？这跟我有啥关系？” “万界超神论坛认证提醒。检测到异常登录行为，请配合处理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用户ID：无名小卒，当前世界：地球。” 李凡：“？？？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啥伪装？他没装啊！这手机是他从旧货市场捡来的，连运营商都注销了，咋就成认证用户了？ 而且，万界超神论坛？他真没听过这个论坛啊！难道是哪个小众论坛？ 他满头问号，赶紧挂了电话。

刚拐进超市，就看见他爹正被王总堵在收银台前。王总手里捏着个购物袋，里面装着一堆打折的鸡蛋，就那么堵着，不让他爹结账。

“包月卡，你当没看见啊？这月必须交！”王总嗓门又拔高了八度。 他爹一脸为难，指了指购物袋：“我现在手头……” “手头紧就别买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