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甩了甩脑袋，宿醉带来的难受劲儿还是没完全消散。他顶着个“熊猫眼”从洗漱间出来，客厅电视里正放着吵吵闹闹的节目，他爸李建国正襟危坐，旁边坐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正跟他交流得热火朝天。

“老王，我看这事儿得赶紧处理，不能拖着！”李建国义愤填膺。

“唉，建国，你也知道， сейчас это敏感性话题，咱们得谨慎再谨慎。”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带着点无奈。

李凡听得云里雾里，估摸是爸妈在聊工作上的事儿。他趿拉着拖鞋走过去，顺手抄起沙发上的遥控器，把电视关了。

“爸，妈，啥事儿啊？这么严肃？”他没好气地嘟囔一句，心里还惦记着昨晚论坛里看到的某个组队邀请，想着等会儿得回回消息。

李建国这才注意到他，眉头一皱：“李凡！你看看你这颓样！学校那么多人，你倒好，宿醉三天，作业也欠着，老师都找上门来了！说你轻飘飘的，说你重飘飘的，你干脆就不吭声！”

李凡摸了摸脸，嘿嘿一笑：“爸，我就是睡得晚点，这不能怪我嘛。”

“放屁！”李建国气得拍了下大腿，“你看看你，这眼圈，跟哭过似的！你那物理老师刘老师，一见到你，脸都绿了！还说你不尊重老师，检讨书都罚你写了三遍！”

“啥？！”李凡一听，顿时炸毛，“三遍？！刘老师还没这么夸张吧！”

李妈赶紧打圆场：“好了好了，凡凡，别跟爸犟嘴。赶紧收拾收拾，去学校解释解释。刘老师虽然凶，但心还不坏，你道个歉，好好表现，应该就没事了。”

李凡耷拉着脑袋，心里直打鼓。他倒不是怕老师惩罚，主要是觉得丢人。谁不知道他是“问题学生”？一提到他，老师同学都摇头。上次的数学竞赛，他明明考了第一，结果因为交卷太慢被扣了一半分数，最后还得了一块“进步奖”的破铁牌，比骂他还难受。

他磨磨蹭蹭地吃了早饭，背了个破旧的书包就往外走。走到校门口，就看见一群学生在旁边起哄。

“哟，这不是李凡吗？‘熊猫眼’战士又出来巡逻了？”

“听说刘老师要亲自惩罚你哦，这次可把你杀人了！”

“别逗了，我看见刘老师昨天就气得直捶桌子了，说再这样下去，就请你家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