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凑过去，眯着眼看屏幕，嘴里啧啧称奇：“我说小张，这破玩意儿怎么跟你似的，看着就烦人？”小张没答话，手指翻飞，手心里的笔记本电脑散热风扇呼呼转，震得屏幕都跟着轻微晃悠。

“烦人？你懂什么。”小张头也不抬，回话 Investments.com 的股票曲线图上弹出一串新的数据，“这玩意儿能让你睡得踏实，养得起你这么个饭桶。”

老王把下巴搁在桌上，一脸不爽：“就你那点小钱，在这儿唬谁呢？我昨天在批发市场倒卖二手手机，净赚八百！你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？”

小张终于停了手，抬眼瞥他：“八百？够你请客了吗？上次你说的那家连锁烧烤摊，据说要涨价了。”屏幕上跳出一个涨幅超过5%的代码，他随手点了两下，“我这里都快翻倍了。”

老王的脸拉得老长：“滚蛋！那是你运气好！我那是真本事！走，走，不跟你贫，我出去混个天明。”

咚咚咚，敲门声让正要继续盯盘的小张顿了顿。他起身拉开厚重窗帘，外面阳光正好，三辆黑色轿车停在街角，两扇车门打开，下来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为首的二十五六岁，脸上带着一丝傲慢。

“王总，齐总让您接电话。”其中一人递过一部对讲机。

小张皱眉：“我没人接。”

“齐总说了，是十万火急。”另一人指了指副驾驶座，“您看……”

小张瞥见那车后座塞着个西装革履、头发花白的老头，脸色通红，显然喝了不少酒，正被司机搀着。他扔下对讲机，几步冲过去：“谁啊这是？”

老头被扶得差点栽倒，对小张吼道：“王翔！你他妈死哪儿去了！我他妈在XX商场给你订了套总统套房，你知不知道？！”

“齐叔，”小张连忙扶住他，“您先站稳……”

“我站稳什么！”老头一把甩开小张的手，踉跄着冲进屋里，“我儿子差点被那帮黑社会打死了！现在全靠你！”

我？小张一脸茫然：“您儿子……”

“就那个做保安的！叫王磊！”齐叔急得直跺脚，“他今天去帮人撑场面，被捅了三刀！现在医院里躺着呢！我儿子搞什么不好，非去当英雄！”他指着满屋子的奢华装修，“我看你最近发了横财，让我给你在市中心买了套别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