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凑过去，眯着眼看屏幕，嘴里啧啧称奇：“我说小张，这破玩意儿怎么跟你似的，看着就烦人？”小张没答话，手指翻飞，手心里的笔记本电脑散热风扇呼呼转，震得屏幕都跟着轻微晃悠。

烟灰缸里那堆烟灰见缝插针，眼看就要溢出来，老王皱着眉：“我说你这小子，烟抽这么凶，小心把这破屋子给点了。”他伸手想把烟灰缸往旁边推推，手刚碰到，烟灰缸突然爆开，火星子四溅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往后一仰，差点撞到小张的电脑显示屏。那屏幕黑了！小张猛地一拍桌子，“操！”手里的动作都停了，脸色瞬间黑成锅底。

“咋地了这是？”老王也急了，“是不是又卡了？我看你这厮，一天到晚除了这玩意儿，心都没了！”他凑过去，伸手去拔小张的电源线，准备重启，却突然愣住了。

电源线接口处冒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青烟，越来越浓，小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里飞快地敲打着键盘，屏幕依旧是黑屏，鼠标点击声也消失了。

“搞什么玩意儿……”小张咬着牙，声音里透着一股不甘，“这还是我昨天刚买的最新款，怎么会这样？”

老王心里嘀咕：“不就是换个牌子嘛，至于这么玄乎？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地上快要熄灭的烟灰，突然觉得事情不对劲。

他伸手捡起一块烟灰缸里的灰烬，那灰很细，灰黑色的，看着像普通烟灰。但他鬼使神差地凑近闻了闻，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……古老的墨水味？

这念头一冒出来，老王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连忙甩甩头，把那块灰扔了出去。屋子里静了下来，只有小张粗重的喘息声。

突然，小张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老王，你说……这玩意儿，会不会是古代的东西穿越过来的？”

老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“古代的东西？你这小子，小说看多了吧？”他嘟囔着，但心里却隐隐觉得小张没说错。

就在这时，那块被老王扔出去的烟灰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墙角的一个旧式油灯上。烟灰落在油灯的煤油里，瞬间冒起一股青烟，那烟雾不散，反而像活物一样扭动起来，钻进油灯的灯芯里。

老王和小张同时瞪大了眼睛，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