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缸沿的烟灰堆得老高，跟个小火山似的。他凑过去看小张屏幕上的错误提示，那几个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蚂蚁，爬得他眼晕。小张手上的键盘敲得噼啪响，鼠标在桌面上点得啪啪啪，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
“哎我说，老王你看，这提示翻译过来是啥意思？”小张停下来，挠挠头，“是不是服务器又抽风了？”

老王抽了口烟，smoke在嘴角蜿蜒，像条还没散开的蛇。“你用词儿不对，”他说，“不是抽风，是崩了。这破服务器，三天两头就给你来几下，让人心烦。”

小张叹了口气，脸上那股子亢奋劲儿瞬间蔫了半截。“唉，没办法，老板催得紧，这项目进度就是得抓紧。”他重新坐下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，估计又忘了刚才的操作。

老王没搭理他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发呆。这间办公室在十楼，往下看去，街道上的车流水马龙，像一条条扭动的蛇。楼下那个小吃摊，王师傅的肠粉永远排着长队，那香味儿，有时候都能飘上来，勾得人饥肠辘辘。

突然，办公室的电话响了，小张手忙脚乱地去接。“喂，老板啊，您说……”他一边接电话，一边还盯着屏幕。

老王听着小张在那边跟老板一顿汇报，什么项目进度啊，什么遇到的技术难题啊，听得他头都大了。这年轻人，就是太轴，事儿非得钻到根子上，不懂得变通。老王想。

挂了电话，小张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估计是被老板骂了。老王递给他一支烟，小张叼上，划火柴，火苗差点燎到胡子。

“咋了，又让老板喷了？”老王问道。

小张吐了个烟圈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催得紧，还说我这代码写得不够优化，优化费时间，现在得赶进度。”他烦躁地把烟按在烟灰缸里，“得赶紧改，这破服务器，估计又要出事儿。”

老王看着小张忙碌的身影，叹了口气。这世道，谁不累呢？只是有时候，太累也未必能活成个样子。老王想起自己以前在部队的时候，每天泡在训练场，累得跟孙子似的，但心里坦坦荡荡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。

“行了行了，先搞吧，”老王说，“这事儿，急也没用，服务器它不争气，你越急它越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