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舟放下合同，桌上的红笔叮当一声掉在地上，被他一脚踩住。苏软 suburb 脸一拉，小嘴瘪成个包子：“顾延舟，你这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？我辛辛苦苦帮你检查，你还嫌弃？”

“过分？”顾延舟挑眉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剜了苏软几刀，“苏小姐这是在帮我？我看你是闲得慌，想找点事做吧？这份合同跟你有半毛钱关系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软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还真没法反驳。确实，合同是顾延舟的，她来 check 是多此一举。但她当时是觉得，顾延舟这人这么严肃，要是能在他脸上看到一丝破绽，那该多好笑啊。

“还不走？”顾延舟语气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这里没你的事。”

“我……”苏软委屈得直跺脚，突然灵光一闪，“顾延舟，要不我们现在去民政局？”

顾延舟：“……”

苏软见他不说话，以为他鼓动呢，小脸一喜：“怎么样怎么样？我就知道你对我有意见，肯定想让我表现表现！我们关系都处了这么久，最后还不确定关系，多亏了你啊！”

顾延舟看着她那副不依不饶的样子，嘴角抽了抽，声音冷得能掉渣：“苏软。别得寸进尺。”

“没有啊！”苏软急忙摆手，“我就是觉得，既然我们这么好，都应该有个结果不是？再说了，民政局人多，万一有记者拍到怎么办？你形象全无了！”

顾延舟本想拒绝的，但听到“记者”、“形象”几个字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就有了兴趣。他就说嘛，苏软这人虽然怂，但主意多，有时候还挺机灵。

“行。”顾延舟突然一点头，“去民政局，就这次的合同问题，我补偿你。”

苏软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：“真的？太好了！”

顾延舟看着她那副欣喜若狂的样子，心中某处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麻麻的。他想，或许，这就是所谓的“补偿”吧。

苏软高兴得手舞足蹈，恨不得原地转圈圈。顾延舟看着她，嘴角微微上扬，虽然他自己都没察觉到。

民政局门口，苏软紧张得手心冒汗。她看了看顾延舟，又看了看门口那红色的建筑，感觉自己快要激动哭了。

“我能确定关系了吗？”苏软小心翼翼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