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那厮还在那儿嘚瑟呢，林凡心里乐了。他摇摇头，翅膀轻轻一晃，身形在半空中扭曲起来，几息功夫就变成个背着小破剑的少年模样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脚踏实地，往那麻雀面前一站。

“喂，打劫！”少年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指了指地上那毛茸茸的小东西，“把你的鸟蛋留下，爷爷我就饶了你！”

麻雀吓得一哆嗦，扑棱着翅膀往后退，惊叫道：“你……你干什么！我是鸟，不是蛋！”

林凡耸耸肩，也是一脸懵：“蛋？你不是个蛋啊，我瞧你挺精神。鸟蛋在哪？说来听听。”

麻雀被他问得一愣，似乎是从没想过会被一个“人”这样对待。它歪着头，试图理解眼前这奇怪的人类，“我……我没有蛋！我是个鸟！”

“哦哦，好鸟。”林凡点点头，表示理解，“那你怕不怕飞走？我可是吃霸王餐的，没钱还酒债呢，不把你留下点当窝窝头，我老板要扒了我的皮。”

麻雀一听，吓得魂飞魄散，扑腾着翅膀就想跑。林凡哪里让它跑，几步上前一把抓住它毛茸茸的屁股，内部一阵骚动。

“嘿嘿，别跑嘛，小家伙。”林凡把它拎在手里，拍了拍，“我跟你做个交易吧。”

麻雀吓得瑟瑟发抖，拼命挣扎：“你放了我吧，我不想被当点心……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掏出个破旧的符箓：“我这儿有张试用版的‘变鸟符’，你信不信？可以让你暂时变回鸟，前提是，你得帮我个忙。”

麻雀挣扎得更欢了：“我不信！你肯定是想骗我！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不骗你。这符是我偶然捡到的，我也不知道它灵不灵。你要是信我，就试试，要是变回来了就带我去见见你那些鸟朋友，帮我弄点吃的，你要是变不回来……”他眨眨眼，“那你就当今天撞见个神经病，赶紧滚。”

麻雀犹豫了半晌，偷偷瞄了林凡一眼。这人类看起来的确不像坏人，可他手里的符箓……万一真管用呢？它要是真能变回去，飞天的感觉该有多好！

“好……好吧！”麻雀咬了咬牙，把符箓接了过去，“你要是敢耍赖，我……我让鸟群把你啄成筛子！”

林凡哈哈一笑，把手里的符箓往空中一扔：“放马过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