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情况？”林夕嗤笑一声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拍，“喝多了吧你，小雅。人家光鲜亮丽，我呢，还是个天天泡在实验室的烧饼脸，能有什么情况？”她说话带刺，小雅也不是第一天见识，嘿嘿笑了两声，“好好好，我不说了。不过，你真没感觉？”她凑近了点，神秘兮兮的，“上次那个庆功宴上，人家都主动跟你敬酒了，你当我是瞎子啊？”

林夕眼皮子都没抬，“敬酒？那是客气。人家是总监，出来应酬是分内事。”她顿了顿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再说了，我对他印象好不到哪儿去。那项目不是差点因为他手下的团队搞砸了？”

“哎呀，那是意外嘛。”小雅还嘴，“而且人家后来不是找你去帮忙解决了？你还不是感激他？”

这话一提，林夕心里还真有点不自在。说起来，当初甲方爸爸三天两头催进度，确实是因为技术总监手下的团队出了问题。而她，顶着黑眼线熬夜加点，总算把问题给解决了。后来总监过来道谢，她也就是绷着脸说了句“没事”，谁承想对方居然还真把她记在了心上。

“感激？”林夕撇撇嘴，“要不是看在那项目是公司小命上头，我早跟他急眼了。再说了，我那是帮的还是不帮的？”

小雅看她这赖皮样子，也不逗了，转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我刚看到隔壁办公室，王总监好像在找你。”林夕一愣，“找我？什么事儿？”她看了看手表，“该不会是那个项目又出问题了吧？”

“ вроде как 不是。”小雅压低声音，“好像是……找你一起参加下周的一个行业峰会。甲方爸爸那边点名了，要我们得露个脸。”

林夕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虽然不稀罕抛头露面，但甲方爸爸的面子总不能不给。这峰会要是去了，天知道会遇到什么人，又得折腾成什么样子。

“行吧。”她叹了口气，“我去。”

小雅眼珠一转，“那总监不是还说了，希望你能穿得体一点嘛。我看你衣柜里那几件，还不如换换。”

林夕顿时来了火气，“他会看？那件是真丝衬衫就不错。”

“也就这么回事了。”小雅缩了缩脖子，“我得去找我的情圣 japonais 汇报了，你忙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