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小声点，领导在隔壁办公室呢。”她说着，瞥见桌上摆着一个精致的零件模型，正是上周那个甲方爸爸催得紧的项目原型。小雅凑过来压低声音，“我说林夕，你跟那个新来的技术总监是不是有情况？人家可是海归，年纪轻轻就做到总监位置。”

林夕嗤笑一声，“总监开千年OLD脸？别恶心我了。”她起身去接饮水机的水，在厨房门口撞见正抱着一摞文件上楼的殷然——是的，就是那个传说中工作狂、程序狂的殷然。他正好奇地看着她，她窘迫地赶紧把水杯递过去：“啊，早啊。”

“早。”殷然头也不抬地翻文件，却在电梯门缓缓合上时，听到会议室里传来高跟鞋和皮鞋的声音。他抬头，看见林夕的工位空了，桌上掉着一个亮晶晶的纽扣，是那件 Givenchy 小黑裙的。

下午茶时间，林夕趴在桌子上补觉，迷迷糊糊听见办公区传来哄笑声。抬头一看，设计总监正站在殷然旁边，笑眯眯地指着一个PPT上的logo，“殷总监这设计……林夕你看看，是不是太……呃……性感了点？”
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来，林夕把头埋得更低。殷然清了清嗓子走过来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设计总监，这个叫‘诱惑豹纹’，甲方要求主打神秘性感风。”他转向林夕，“林夕，我觉得可以。”

林夕猛地抬头，看到周围同事的表情太过热烈，她囁嚅着：“我……我马上改。”总监满意地笑着离开，林夕脸色瞬间惨白。殷然凑近她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谁让你穿那件衣服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夕气结，“谁让你成天就知道审我的设计？”

“我这不是关心嘛。”殷然挑眉，“下次别穿那种让你不舒服的衣服。”

林夕被他看得有点心跳加速，小声嘟囔：“你以为你不知道甲方爸爸要的是什么？”

“我怎么会知道？”殷然挑眉，“我只知道，穿那件衣服的人，走路都带风。”

林夕脸一红，抓起包就往外走。“林夕姐你要去哪？”小雅追出来，林夕没好气地说：“买新衣服去，被人戳穿了 образ。”

“哎，我就说嘛。”小雅兴奋地凑过来，“新来的总监可真是显眼包，看谁都像他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