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豆豆宝贝，妈咪又赚钱了哦！”凌霜心里默念着，起身收拾好场地。后台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老式灯泡嗡嗡作响。她拢了拢睡衣外套，摸了把额头上的汗，后腰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呲牙咧嘴。

“这位拳手，请准备！”裁判的声音穿透了外套的阻隔，凌霜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。

刚走出后台，就看到场边围了一群人，最显眼的就是那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。凌霜记性很好，这身打扮上次在酒吧见过，当时还差点被她打飞。

男人正低头看手机，听到脚步声抬起头，瞳孔猛地缩了缩。他像是没认出凌霜，直到她走到跟前，才皱着眉开口：“你是谁？这……”

凌霜没等他说完就自报家门：“上次那个端酒水的，有点印象吗？”

男人头顶的青筋跳了跳，脸色瞬间铁青：“你跟踪我？”

凌霜没工夫跟他扯淡，撩了撩耳边的碎发：“登记个东西，后来听朋友说你也在这儿。”

男人狐疑地打量她：“登记什么？”

“我的儿子，豆豆。”凌霜的语气很平淡，“他今天也在这儿，就在旁边看台那儿。”

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没说话。凌霜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真不认识？可刚才那反应也太明显了。

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。”凌霜转身就走。

“等等！”男人突然叫住她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，“那个孩子……是你儿子？”

凌霜真想翻个白眼：“不然你以为？”

男人盯着她的背影，像是要把人看出两个洞来。他也没多问，只是表情复杂地看着凌霜消失在人群中。

凌霜走到看台边上，果然看到豆豆抱着奶瓶，正指着场上的什么指指点点。她低下身，把奶瓶拿过来摇了摇：“豆豆乖，看妈咪比赛。”

豆豆吸溜了一下嘴唇，小手在她脸上捶捶：“妈咪加油！”

凌霜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：“听话，抱抱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道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：“豆豆？”

凌霜脖子一僵，忍不住暗骂一句。她回头看着场边的男人，这次终于看清了脸。逆着光，看不太清细节，但那身板一看就是练家子，跟自己有得一拼。

“怎么，又想起什么来了？”凌霜挑了挑眉。

男人沉默了几秒，眼神在她和豆豆之间来回扫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