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在锁眼里磨了半天，林凡才把那把有些生锈的钥匙拧到底。门“咔哒”一声响，不是那种老旧房子那种虚虚的闷响，是实打实的、带着点轻松意味的“咔哒”。他推开门，一股子灰尘和安静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，有点呛，但林凡挺喜欢，这说明前面没人住。

屋子里空荡荡的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。墙皮有些地方剥落了，露出里面泛黄的腻子，窗户玻璃蒙着一层灰，对着外面的事物都模糊了一层。林凡掸了掸袖子，踢了踢脚下的灰，开始对这屋子动手脚。

他先是摸了摸墙，又敲了敲，感觉结结实实的，不是那种随时可能塌下来的老破小。接着，他找了把梯子，爬上去把窗户玻璃擦得干干净净。阳光一下子涌了进来，屋子亮堂了不少。他把窗帘拉上一半，既不会太暗，也不会太亮，刚好。

中午阳光正好，林凡找了个理由出去买午饭。他拎着小饭盒，在楼下的小馆子对付了一顿。面条，鸡蛋，再来个西红柿炒鸡蛋，对付着吃饱就行。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大娘，嗓门洪亮，笑起来的皱纹能从眼角一直咧到嘴角。

“小伙子，第一次住这儿？”老板娘一边给他盛面条一边问。

“嗯，刚搬过来。”林凡老实回答。

“哦，这小区不错，地段好，就是有点偏。”老板娘扒拉了两口面条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年轻人住，清净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没多话。他确实喜欢这种清净，尤其是在城市里，能有个不被打扰的地方挺不容易。

吃完饭，林凡拎着饭盒回楼。刚走到电梯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声，还夹杂着女人哭着的音调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声音他不喜欢，尤其是在他打算静下心来收拾屋子的时候。

他按了电梯，门缓缓打开。里面站着两个人，一个穿着紧身背心的年轻女人，脸色苍白，眼圈发红，正靠在男人身上。男人则身材高大，穿着休闲装，眉头紧锁，看着像是暴脾气。

“你到底还打算不打算给我个交代？”男人的声音很大，即使在电梯里也清晰可闻。
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断断续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