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在锁眼里转了半天，林凡才把那把有些生锈的钥匙拧到底。门“咔哒”一声响，不是那种老旧房子那种虚虚的闷响，是实打实的、带着点轻松意味的“咔哒”。他推开门，一股子灰尘和安静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，有点呛，但林凡挺喜欢，这说明前面没人住。

屋子不大，三室一厅，装修得挺旧了，但收拾得还算利索，没扔在一边的破鞋烂裤，也没堆成山的快递箱子。林凡把行李往沙发上一扔，趿拉着拖鞋就到窗边看了看。

窗外是条巷子，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路灯在地上投下一小摊光。巷子两边都是这种老式居民楼，墙皮有点剥落，窗户上的玻璃有的地方还糊着报纸，显得挺安静。林凡正琢磨着先去超市买点吃的，忽然眼角一瞥，巷口那辆破摩托，后座上晃悠悠的两个人影，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
那摩托挺旧了，漆都掉了好几块，黑乎乎的，像是跑了很多路。后座上坐着个女的，看不清脸，只露出一头黑发，被风吹得乱糟糟的。前面坐着个男的，半边脸藏在阴影里，看不清长相，但能感觉到那男的挺瘦高，穿着件蓝色的旧外套。

林凡定睛一看，那女的似乎也发现了他，猛地回头，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，随即又低下头去。男的没回头，但手轻轻拍了拍后座的女生。

这动静挺明显的，林凡把身子缩回窗后，心脏莫名跳得快了点。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，但总觉得这事儿有点怪怪的。这么晚了，谁这么晚还在巷子里晃悠？

林凡心里嘀咕着，转身去找手机，想给物业打个电话问问附近的情况。他走到客厅，刚拿起座机，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引擎声，接着是摩托熄火的声音。

“咔哒”，一声轻响，像是锁具被打开的声音，紧接着是锁链拖动的声音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
巷口的光线更暗了，只能隐约看到那辆摩托停在巷子中间，锁链在地上拖了一小段。女的下了摩托，站在阴影里，男的还在车上没下来。

林凡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，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，探头往外看了看。巷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狗吠，声音还老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