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在锁眼里转了半天，林凡才把那把有些生锈的钥匙拧到底。门“咔哒”一声响，不是那种老旧房子那种虚虚的闷响，是实打实的、带着点轻松意味的“咔哒”。他推开门，一股子灰尘和安静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，有点呛，但林凡挺喜欢，这说明前面没人住。

屋里空得吓人，正如他预想的。一张掉漆的木床，一张掉腿的旧书桌，还有两个摇摇晃晃的塑料凳子。墙壁上白得刺眼，显然前任没怎么装璜，或者说，没心思装璜。林凡咧嘴一笑，顾不上这些，先搬箱子。箱子不大，也就半人高，装得满满当当，全是他的家当——几件换洗衣服，一箱书，还有个鼓鼓囊囊的旅行袋。

他把箱子往床边一放，开始拆床，组装床。这老式铁架床有点费劲，螺丝拧来拧去，最后总算弄好了。铺上被套，虽然有点硬，但林凡觉得挺有感觉。他躺在上面，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墙壁，摸到了开关，按下，一盏橘黄色的灯泡亮了起来，把屋子照亮。

房间里不大，也就七八平米，但林凡看着挺顺眼。他想，等以后有钱了，再好好收拾一下，买个小小的空调，添个衣柜。现在嘛，先凑合着过。

收拾妥当，天色已经擦黑。林凡站在窗边，看着对面的楼，灯火通明，有人在窗户前逗猫，有人在阳台上浇花。远处的高楼大厦更是灯火辉煌，像一片片黑压压的森林。他摇摇头，心念一动，打开窗户。

夜风一吹，带着点凉意，吹得林凡打了个哆嗦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整个肺都充满了新鲜空气。他喜欢这种感觉，自由自在，无拘无束。

他站在阳台上，看着下面的小巷。巷子很窄，两边是低矮的楼房，路灯在巷子里投下昏黄的光，照亮了地面上斑驳的树影。偶尔有电动车从巷子里驶过，发出轻微的嗡嗡声，然后消失在巷子的深处。

林凡看着看着，眼珠一转，发现巷口那边好像有什么动静。他皱了皱眉，定睛一看，嘿，还真有！

巷口那辆破摩托，林凡认识，是楼下一个收废品的张大爷的。他记得张大爷经常骑这辆破摩托在巷子里转悠，收破烂。但今天，这摩托后面好像坐了人！而且不止一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