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。王建国的车？他怎么会在这儿？而且这时间点……都这晚上了，他不会是想公司什么重要文件，特意出来的吧？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，脸上却不敢露出来。

王建国似乎也知道她停下了，车窗缓缓降下，昏黄的车灯映着他那双总是显得严肃的眼睛，此刻却带着几分探究。“小野，这么晚还没回去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林小野心里一慌，连忙挤出一个还算像样的笑容：“王总，我……我就是路过这附近，顺便回公司看看。” 话是这么说，可她明明记得自己现在在回家的方向。这解释是有点牵强，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。

王建国没再追问，只是点点头，从车子上下来，绕到她身边。“这么晚了，一个姑娘家，不安全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关心。“我送你一程？”

林小野心里又是一动，这是王建国第一次这么……自然地和她说话，没有职场上的那种距离感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“好啊，谢谢王总。”

王建国侧身让她上车，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，气氛有点尴尬，但又诡异地和谐。林小野偷偷瞄了他几眼，发现他似乎在开夜车，眼圈有点红，也不知道是累的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
到了林小野租的那个小区，王建国停好车，还是不下车。“这里不好停车，我送你到楼下吧，你让房东老王给你开门。”他说。

林小野心里一暖，连忙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我知道怎么进去，您……您快回去吧，这么晚了。”

王建国却没动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一种让她有些莫名的压力：“小野，公司的事，别太拼了。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有抱负，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 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，眼神也像是多了些什么。

林小野被他看得脸有点发烫，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知道了，王总。”

“回去吧，注意安全。”王建国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明天你那个项目报告，我看了下，有几个地方需要修改，我给你留个微信，明天早上上班说。”

林小野猛地抬头，眼睛睁得大大的：“微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