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脚下一个趔趄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嚯，这不是王建国吗？这都几点了，他还在外面瞎转悠？

王建国穿得挺正式，深灰色西装，领带松垮地系着，手里夹着个黑色公文包，可那背对着她的背影，莫名有种说不出来的颓。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，路灯把他影子拉得老长，投在斑驳的老街地面上一晃一晃的。

“王总？您……”林小野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。这要是被别的部门同事看见了，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呢。

王建国没回头，脚步也没停，就那么不紧不慢地往街尾走。林小野咽了口唾沫，这什么情况？该不会刚下班的路上遇到堵车了吧？她自作多情地想着，赶紧把目光移开，免得再自作多情下去。

可刚转个弯，就听见身后传来“嗒嗒”的皮鞋声。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，被跟上了。

她快步走，王建国也快步走，保持着五步的距离。这节奏，像极了警匪片里的追赶戏码，林小野脑补了半天，最后得出了一个荒诞的结论——王建国是不是把她当成可疑人员了？

“王总，”林小野停下脚步，鼓起勇气喊道，“您……您没事吧？这么晚还没回家？”

王建国终于停下了，转过身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，上下打量着林小野。“有事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比平时开会时还冷。

“没、没事，我看您好像在等人，我就……”林小野话说得磕磕巴巴，心里直打鼓。

王建国没接话，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，那笑意转瞬即逝，快得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

“小野？”他轻轻叫了一声她的名字。

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称呼，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叫上了？还这么温柔……不对，温柔个屁！他该不是又要找她麻烦吧？

王建国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她面前。“你偷看了我的裸体。”

林小野：“？！”

她猛地瞪大了眼睛，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。什么偷看裸体？她什么时候偷看王建国的裸体了？她连他穿什么内裤都不知道！

王建国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，又笑了，这次稍微明显了一点。

“没有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