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。王建国的车？他怎么会在这儿？而且这时间点……都这晚上了，他不会是想公司什么重要文件，特意出来的吧？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，脸上却不敢露出来。

王建国把车停在楼下，反光的车灯把路灯照得一片惨白。他没立刻下车，而是沉吟了几秒，像是在做某种决定。林小野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，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没拿稳。这晚公司加班的人不多，大厅里冷冷清清，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。

“王总？”林小野试探着叫了一声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男人转过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夜风扬起他衬衫的衣角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眼睛……林小野总觉得那眼里的光，不像平日里那么冰冷了。

“上来。”王建国的声音低沉，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林小野咬了咬嘴唇，最终还是把手里的东西往前递了递，“王总，您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？”

王建国接过文件夹，撕开封条，几页纸哗啦一下散开。他眉头微蹙，但很快又舒展开，“没什么，你回去吧。”顿了顿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早点睡，明天早上九点，会议室。”

“好。”林小野点点头，手下意识摸到口袋里的手机，发现没电了。她正想说点什么，王建国的目光忽然落在她手腕上，那目光有点深，让她心里一紧。

“手表很别致。”王建国突然开口，语气没什么情绪，但林小野还是被他看得有些发毛。她这才注意到，自己今天戴了一块新买的银色手表，是昨晚逛街时顺手买的。

“谢谢王总。”林小野低头应了一声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感觉自己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兔子，王建国突然出现在这里，打破了原本的平静。

上了电梯，林小野才敢偷偷瞥一眼王建国。他靠在电梯壁上，闭着眼睛，像是在养精蓄锐。林小野的心跳得更快了，她想起前两天在茶水间听到的对话，有人说王建国最近和一个女客户走得很近，她还以为是自己多心了。

电梯门“叮”地一声打开，林小野几乎是本能地冲了出去。楼梯间的冷风让她清醒了几分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才想起王建国刚才说的话——明天早上九点，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