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的手还抓着林凡的胳膊，力气挺大，林凡没甩开，就这么站着，看着她。她今天穿得挺单薄，晚风一吹，手臂上的锁骨都露出来了，灯光底下白白的，看得林凡心里有点杂念，但又觉得不合时宜。这份心情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，都什么时候了，还起这种心思。

“结束了？”苏晴的声音还在发颤，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刚哭过，“林凡，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？我哪里惹你烦了？”

林凡往前走了一步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：“你要是不烦，怎么会天天给我发消息，还跑到国外来找我？苏晴，成年人的世界，没有 easily 拿捏的感情，说断就断。”

这话像根针，扎进苏晴心里。她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发现不知道从何说起。她确实挺难过的，林凡回来就回来，怎么态度这么差？可她一想起家里的事，想起他妈之前的嘱咐，又觉得委屈。他妈临走前说了，让苏晴无论如何要联系上林凡，说林凡是个可靠的人。可现在，林凡看她的眼神，跟看陌生人似的。

“我……”苏晴咬着嘴唇，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妈……她说你妈病危，让你赶紧回来。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心里那点杂念瞬间烟消云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东风。他妈，他自然是要见的。这女人，倒是个好人。

“我妈住院了，情况挺急。”林凡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，“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，医院通知我接她回家。”

苏晴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上露出惊喜：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！她怎么样？严不严重？”

“小问题，放心吧。”林凡拉着她，往前走，“走吧，送你回去，明天我去看我妈。”

苏晴点点头，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。她看着林凡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确实对不起林凡，当初为了自己的虚荣心，跟一个有钱人跑了，扔下林凡一个人。后来知道林凡他妈病了，她又犹豫了，怕林凡怪她。没想到，林凡这么大气，不念旧恶。

“林凡，”走到小区门口，苏晴突然叫住他，“你……以后有什么打算？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：“打算？”他笑了笑，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，“当然是在国内继续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