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脚步没停，皮鞋跟敲在瓷砖上的声音在门口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。苏晴赶紧迎上来，脸上堆着笑，人前人后可不能丢面子，尤其还是前老板面前。

“林总您回来啦，快，里面坐。”她侧身让开，语气热情得有点假。

林凡扫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往里走。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节能灯忽明忽灭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灰尘和廉价香水的味道。这破地方，当年他炒了老板那会儿，还不如现在。

“那个……你先坐，我去给您倒杯水。”苏晴忙不迭地跟在后面。

林凡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着她。苏晴穿着一条简单的灰色连衣裙，挽着手臂，努力维持着优雅的姿态，但眼神里的紧张藏不住。

“苏总还这么忙啊？”林凡语气平淡，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。

苏晴咽了口唾沫，脸上笑容不变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是随便看看。”她避开了林凡的目光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，“林总，您这次回来……住哪儿？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租了个酒店房间。”他说这话时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，“看来苏总对我这么关心，是想让我住进你家啊？”

苏晴的脸瞬间红了，讪讪地说：“没……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装了。”林凡打断她，“我知道你想做什么。”

苏晴眼睛一瞪：“林凡，你什么意思？我好好的招你惹你了？”

“你家 ở信和苑对吧？”林凡步步紧逼，“我前脚刚回来，后脚就听说你家出事了？有人想动你家里人，你告诉我，是不是你搞的鬼？”

苏晴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听谁说的？”

“代价价。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我回来除了看看，就是来解决这个。你跟着我，只会拖我后腿。”

“林凡，你……你别忘了，当年可是你……”苏晴气急败坏。

“当年？”林凡冷笑，“你心里明镜似的，关我屁事？我现在有钱有势了，就怕你这种小人挡路。”

苏晴被他说得哑口无言，眼神里充满了怨恨。林凡没再理会她，转身朝电梯走去。

“林凡，我告诉你……”苏晴在后面叫道，但被电梯门关上的声音淹没。

林凡站在电梯里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