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推开车门，一股热浪夹杂着尾气味扑面而来。他眯眼看了看“林氏集团”那块黯淡的招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前女友苏晴，现在大不大吧，居然还守着这套空壳子。

“林总。”

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叫道。林凡循声望去，苏晴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拿着个抹布，正使劲擦拭着一个几乎看不见灰尘的玻璃柜台。

他扯了扯嘴角，算是打过招呼。“有事？”

苏晴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挤出点笑容，迎上来几步。“来了啊？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。对了，我给你留了份文件。”

林凡皱眉接过来，随手塞进兜里。苏晴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，连忙问道：“林总，最近……集团资金有点紧张，你看能不能……”

林凡直接打断了：“苏晴，我回来不是来投钱的。当初我走的时候，就说了公司该整顿整顿。现在，这是你的事。”

苏晴脸色瞬间白了几分，嘴唇嗫嚅着，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
林凡没再看她，转身往公司里面走。苏晴不死心，追上来几步，突然抓住他的胳膊，撒着娇道：“林凡，你回来就好。只要你回来，什么都好商量……”

林凡猛地甩开她的手，语气冷了下来：“滚开。”

苏晴被我这么一摔，差点没站稳。她眼圈一红，声音也拔高了些：“你怎么说话呢！当初是谁对不起谁？现在你回来了，就一张嘴就翻脸……”

“对不起？”林凡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盯着她，“苏晴，我当初是栽在别人手里了，我妈差点没命。是我自己没用，才不得不走。你呢？你倒是挺能忍的，守着个破公司，还等着别人施舍？”

苏晴被我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嗷嗷叫起来：“你混蛋！你混蛋！”

“我混蛋？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那笑里却没什么温度，“行啊，那你骂我。骂完了就滚，别在这儿碍眼。我这回来，是来报仇的，不是来跟你演偶像剧的。”

说完，林凡不再看她，径直走进了公司大门。苏晴愣在原地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，对着我的背影哇哇大哭起来。

我走到办公室，习惯性地走到那扇曾经熟悉的落地窗前。往下望去，苏晴还站在原地，哭得像个傻子。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，也好心提醒自己，别在苏晴身上浪费时间了，她不是我的对手，也带不来任何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