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推开车门，一股热浪夹杂着尾气味扑面而来。他眯眼看了看“林氏集团”那块黯淡的招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前女友苏晴，现在大不大吧，居然还守着这套空壳子。

“林总。”一个穿着廉价西装的年轻人谄媚地跑过来，估计是临时找的司机，看样子对这种档次的车都跟不上了。

林凡没理他，径直走进大楼。电梯里空荡荡的，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以前这地方，电梯光是想挤进去都难。现在？呵，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没了。

刚到顶层，就听见一阵喧哗。林凡推门进去，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唾沫横飞地对着苏晴说话，手里还攥着一份文件。那中年男人眼睛放光，看林凡的眼神跟看猎物似的。

“苏晴，你看我这方案怎么样？只要林总肯投个亿，咱们下个月就开工，年底就能上市！”中年男人说得天花乱坠。

苏晴的脸涨得通红，咬着嘴唇不说话。林凡走过去，啪地合上那份方案。

“味道挺浓啊。”林凡嘴角勾了勾，“哪来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认识的。”苏晴小声说。

林凡指了指中年男人：“徐总，这是我家前女友。怎么，想投资，也得先问问我吧？”

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脸色瞬间变了：“林……林总？”

林凡没理他，径直走到办公室：“苏晴，你还想干这？”

苏晴摇头：“我不想，但我妈……”

“我妈没事。”林凡打断她，“她有我呢。这破地方，你待着干吗？”

他掏出手机，给苏晴发信息：“收拾东西，明天跟我走。要多少钱，你跟我要。”

不等苏晴说话，他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对了，徐总的亿，不投了。”

晚上九点，林凡和苏晴坐在餐厅里。苏晴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后悔吗？”林凡问。

“后悔什么？”苏晴转头看他，“后悔遇到你？还是后悔跟我走？”

林凡夹了块牛肉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后悔来的太晚了。”

苏晴笑了：“晚了？林凡，你才刚回来。至于我妈……你忘了她是谁了？她要是真有事，能等这么久？”

林凡握住苏晴的手，心里暖暖的。这丫头，还是这么单纯。他想了想，继续说：“对了，彩票还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