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下飞机，冷空气扑面，让他习惯性缩了缩脖子。机场大厅人声嘈杂，他微微蹙眉，在人群中找那个熟悉的身影。手机早就被他扔在垃圾桶了，但人还在这，不过身边多了个穿着亮片短裙的女孩，正举着手机对着他疯狂录像。

“凡凡！你终于回来啦！”女孩大嗓门，声音像敲锣打鼓，震得他耳膜发疼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挤出一丝不怎么自然的笑容：“菲儿……少嚷嚷点，引人注目。”这丫头，果然还是老样子。

苏晚晚叉腰，脸上却满是雀跃：“这不是引人注目，是万众瞩目！你看看大家围着你的样子，多带劲！”她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是他被人群簇拥的画面，难怪这么热闹。

林凡被她拉到路边，抽空打量四周。崭新的阔叶树，干净得不像话的人行道，还有远处正在施工的高楼大厦……这变化，比他记忆里快了不止一星半点。摇下车窗，一股混杂着尘土和新砖味道的空气涌进来，带着这座城市特有的活力，也带着几分他熟悉的陌生。

“你他妈跑哪儿去了？”苏晚晚突然压低声音，凑到他耳边，“我找了你一年，才通过那个隐秘渠道知道你在这边！”

林凡看了眼她泛红的眼眶，心里一堵：“不是故意不联系……家里出了点事。”

苏晚晚用力捶了他胸口一下：“什么叫家里出了事？你生死不知，我差点以为你……”

“过去了。”林凡打断她，语气有些生硬，不想提他妈的事。她知道也于事无补。

“对了，我给你带了点土特产！”苏晚晚神秘兮兮地掏出一个布口袋，里面装着几颗亮晶晶的石头，“这是我在国外淘的，据说能辟邪，你拿着防身。”

林凡接过袋子，掂了掂分量，里面还有个小巧的加密U盘：“这是……”

“傻瓜，我跟踪你的时候，发现你手机丢了，怕你联系不上我，就先带上了这个。”苏晚晚抿嘴，脸上红扑扑的，“你别嫌弃，这是我花了好大价钱买来的。”

林凡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丫头，还是这么傻。他拍了拍她的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
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：“林凡！听说你回来了？老同学聚会，必须来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