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挽歌走出那破旧的小巷，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街道上行人三三两两，大多行色匆匆，没人注意到她这个一身狼狈的人。她找了个偏僻的角落，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块干硬的馕，就着冷风干咽下去。伤口疼得厉害，但饿着肚子伤口愈合得更慢，她咬着牙吞了下去。

“嘶——”许挽歌甩了甩胳膊，伤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妈的，那帮杂碎下手真黑，要不是她跑得快，现在估计早就挂了。她摸了摸储物袋，里面空荡荡的，除了几枚下品灵石和那本破烂的医书，啥都没有。上辈子给那些垃圾装病，掏空了她的家底，这世才落到这么个地步。

正琢磨着去哪弄点钱，眼角瞥见不远处有个小摊，卖着些符箓和草药。她走了过去，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的老头，正打盹儿。“老头，”许挽歌清了清嗓子，“这符箓怎么卖？”

老头被惊醒，揉着眼睛打量她：“就这些？啥符都有，看你要哪种了。”许挽歌指了指最便宜的那几张“止血符”，“要这个，来两张。”她摸出两枚下品灵石，心里盘算着，灵石是不能再花了，得想办法搞点药材来炼制丹药。

“嘿，丫头，”老头眯着眼笑，“看你面生，是刚来这城吧？别乱买，这止血符不顶事，去了‘百草堂’买瓶金疮药，管用多了。”许挽歌皱了皱眉，百草堂？那地方她上辈子去过，价格贵得离谱，她现在哪有那个闲钱。老头见她犹豫，又道：“或者，你要是有药材，可以拿这里换符箓，我这里收一些常见的。”

许挽歌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她现在急需药材炼制恢复性丹药，这倒是条门路。她翻出储物袋里仅有的一株下品灵草，“这玩意儿能换几张符？”老头仔细看了看，摇摇头：“这东西太普通了，换不了几张，你要是再有点别的……”

许挽歌也知道自己拿不出啥好东西，正想说算了，突然想起储物袋深处的那个玉瓶。那是上辈子她偶然得到的一株“凝露草”，虽然炼制不出什么顶级的丹药，但至少能换点东西。她小心翼翼地掏出来，递给老头：“这个呢？”

老头接过玉瓶，脸色立刻变了变，凑到鼻子前闻了闻，又用手指捻了捻粉末，“好东西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