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默把那几根头发攥在手心，又对着灯光捻了捻，软得像豆腐渣似的。他那点可怜的头发，估计是饿瘦了，饿老了，连根发都扛不住，直接脱了。三十岁，本该是浓密黑发的年纪，现在却跟个十来岁的小屁孩似的，真是绝了。

他把头发扔进角落，懒得再瞅。摸黑摸到床头柜，瓶生发液扔在旁边，已经空了。王默皱皱眉，这玩意儿他可是试过三回，不仅没长出头发来，反而让那点稀疏的发根更软了。你说逗不逗？生发液都搞不定，这头是彻底废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爬起来，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。末世嘛，物资得省着用，不能浪费。王默摸到冰箱，打开手电，里面只有半瓶牛奶，还有几根蔫巴巴的青菜。他懒得做菜，直接把牛奶倒进喉咙，咕咚咕咚灌下去。干粮有，但得留着，万一晚上有丧尸进村呢？

喝完牛奶，王默坐在沙发上，开始琢磨下一步的计划。他得练武，这是之前定下的。末世里，光靠捡破烂不行，得有自保能力。他打开老旧的电视，希望能找到点Exercise的节目，结果只有雪花点。他叹了口气，只能自己来。

王默站起身，开始对着墙壁打拳。拳头砸在墙上，发出“砰砰”的声响。他练得不算特别认真，但每一下都带着力道。练着练着，他突然发现，自己的拳头好像有点变快了，变重了。这感觉挺奇妙，仿佛身体里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，每个细胞都在兴奋地叫嚣。

练完拳，王默感觉浑身舒爽。他躺在沙发上，开始思考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。难道是生发液搞的鬼？他摇摇头，这显然不可能。生发液连头发都长不出，怎么可能让人变强？那会是什么？

他闭上眼睛，开始回忆这段时间的经历。捡物资，防丧尸，练拳……每一个细节都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好像变得比以前聪明了。以前看书都能走神，现在却能集中注意力好久。难道是末世的压力让人变强？还是说，身体里的某些东西被激发了？

王默摸了摸自己的脑袋，现在就剩这么几根头发，软塌塌的，像个问号。他突然笑了，或许，这头秃掉的头发，反而让自己变得更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