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灌了一口速溶咖啡，又皱着眉瞅了瞅屏幕。那小说里，主角老张头早上起来，发现厕所镜子里的自己，左脸多了一道长长的口子，一道血痕，可摸上去光溜溜的，也没觉得疼。他第一反应是sichui了，对着镜子吹了好几口气，口子都没变。

“操，这谁顶得住啊？”王磊咂摸着嘴，手里的咖啡都凉了半截。他想象力太丰富，哪怕是小说，都能脑补出各种吓人的后续。他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加班，回来路上路过老城区那片破败的居民楼，黑漆漆的窗户晃得人心慌，别说，他还真瞅见个老太太，背对着他，像一具干尸似的杵在那儿。

“咋回事儿啊……”王磊当时心里咯噔一下， aj ack 以为是幻觉，赶紧低头看手机，结果手机屏幕刚好亮起，吓了他一跳。他没多想，绕开那栋楼就赶紧回家了。

“要说这老张头也邪性，”王磊自言自语，“脸上突然多道子，不疼也不痒，搁谁谁不慌啊？”

他放下手机，忽然想起什么，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
“喂，哥！”王磊压低声音，“你昨天晚上没加班吧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了压抑的咳嗽声，顿了顿，才是个沙哑的声音：“有事儿说。”

“没事儿，就问问。你昨天晚上是不是……老城区那边晃悠了？”王磊试探着问。

“……嗯。”电话那头应了一声，声音更轻了。

“操，你可拉倒吧！”王磊有点急，“你小子昨天晚上是不是撞见啥不对劲的事儿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是长长的一声叹息：“别瞎琢磨，没事儿。”

王磊撇了撇嘴，刚想说点啥，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，是个女声，声音软糯，带着点邪门儿的感觉。

“请问是王磊先生吗？”女声问。

“是我。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。

“是这样的，”女声顿了顿，“我找你有点事儿，晚上方便吗？老地方见。”

王磊心里一紧，这女声……不是昨天晚上那个老太太的声音吗？他赶紧问：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？”

“哦，这个不重要，”女声笑了笑，那笑声在王磊听来毛骨悚然，“你晚上来吧，有很重要的事儿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