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娜攥着手机，指节又白了一层。她偷偷瞄了左边的老王，那人正襟危坐，眉头紧锁，手里的茶缸子摩挲得嘎吱响。这老小子，每次投票都像头老狼，半天不说一句话，最后总能投出个狠角色。李娜心里嘀咕，这次他盯上谁了？

桌子另一边，小张搓着手，眼睛时不时往 пользу противоположной стене瞄。这小子，刚来时是个愣头青，现在倒学会了装神弄鬼。李娜想，要不要把他也列入怀疑名单？但转念一想，小张人老实，除非……除非他真被狼人盯上了，故意装蒜。

опрос再次响起，主持人赵哥清了清嗓子：“最后五分钟，谁发言？” 隔壁老王慢悠悠地站了起来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
“我发言。”老王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他看向李娜，眼神锐利。“刚才你说你昨晚看到张伟在森林边缘，但你的描述含糊不清，只说‘好像’看到。这‘好像’，可是说得很轻啊。”

李娜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果然精明，把她的不确定当成了故意隐瞒。她赶紧辩解：“我当时天黑得很急，加上我近视眼，确实没看清。我不是故意含糊的，真没看清！”

老王冷笑一声：“没看清？那你凭什么确定是张伟？”

李娜一时语塞，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。她瞥见小张往她这边递了个眼神，像是在给她打气。可小张的眼神有点怪，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。

就在这时，一直没说话的小张突然站了起来。他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说话也有点磕巴：“那个……我昨晚确实看到张伟了，但不是在森林边缘，是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……他当时还朝我挥了挥手！”

小张的话让所有人一愣。老王皱了皱眉，看向小张：“你确定没看错？”

小张点点头：“绝对没看错，我看得真真切切！”

老王沉吟片刻，突然指向李娜：“所以，李娜，你说你看到张伟在森林边缘，到底是不是故意说谎？”

李娜脸色煞白，她知道自己再也编不下去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咬定：“我没有说谎！当时天太黑，我确实没看清！”
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，只有老王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李娜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，她死死盯着老王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这个老狐狸，到底是谁？是狼人，还是好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