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，屋子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刮过树叶的沙沙声。李娜自己都没发现，说完那句证词，她的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掉地上。她赶紧攥紧了手机，眼神慌乱地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，又猛地缩回来，盯着自己的鞋子。

老陈闻言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但没说话。他只是默默地摩挲着下巴上刚长出来没几根的胡茬，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有些发白。这反应…挺像的话，装傻充愣最常见了。但老陈这个人，平时看着就一脸精明相，真让他演个憨包，未必演得像。

坐在老陈左手边的是王猛，这个平时酗酒大汉此刻脸色阴沉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，指节发白。他盯着李娜，眼神像要喷火。这小子…怎么就突然跳出来了？不是他啊！王猛心里哀嚎，面上却挤出一丝嘲讽的笑：“哟，小妹子，跟陈哥有什么冲撞了？我们这游戏晚上，都爱加班搞创作，看看谁的故事更精彩嘛。”

他这话把空气都搅浑了，明显是冲着老陈去的，但又说得冠冕堂皇，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。王猛，标准的好心狼。李娜被他一搅和，有点懵了，还没从刚才的惊吓里回过神来，支支吾吾道：“没…没有，我就是说看见灯亮了…不信可以去问问黄药师。”

黄药师，就是坐在角落里，穿着件古风长衫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那位。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，淡淡开口：“老陈家灯确实亮着，我刚来的时候也看到了。我和他约好了，晚上一起看书。”说完，他又恢复了那种云淡风轻的样子，好像刚才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。

此言一出，气氛微妙地又变了变。黄药师是在帮老陈说话？还是顺便把自己撇清，表明自己也不像老陈那么可疑？他平时的身份是安保部经理，人脉应该挺广，随便说句话都可能是关键。

老陈看着黄药师，眼神闪了闪，没说话，但没否认。他这 reactions，嗯…有点意思。是紧张，还是早有准备？

这时，一直坐在最右边，表情始终没什么变化的山本一郎突然开口了。他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：“我们五号是法官，按规则，现在该讨论一下刚才的事件，并决定是否要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