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娜指着手机那副画，声音还在发抖。“我……我去卫生间，路过老陈家门口，他那个灯还亮着。我就好奇，用……用望远镜看了看，然后我就看到……”她猛地吸了吸鼻子，“我看到老陈和他那个女室友……在床上……”李娜踮着脚，声音更小了，“还……还挺亲密的样子，老陈那个姿势，我看得出，他挺兴奋的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老陈的室友，老刘！这要是被大家知道了……场面绝对要乱。老王压了压火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：“是吗？那……那你赶紧别看了，回去吧，小心什么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突然拔高了些，“别被别人看到了，再说你用望远镜偷看别人隐私，这要是被抓住了，你担得起吗？”这最后一句话，带着明显的敲打意味。

李娜被老王这一下问住，脸色更白了几分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门外的老刘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动静，伸出头来喊了一声：“老王，老王，里面怎么说话呢？”她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真的没听见什么。

老王心里冷笑，这演技，还不错的样子。老王故意大声说：“没什么，小李刚才吃坏了肚子，说出去方便一下。”老刘嗯了一声，转身回去了。老王这才对李娜使了个眼色，让她赶紧走，别在这里杵着。

李娜点点头，慌不择路地溜了出去，顺手带上了门。

屋里只剩下老王和老刘两人。屋里很安静，只有老王粗重的呼吸声，和天花板风扇在吱呀吱呀地转着。老刘看着老王，突然开口：“老王，刚才……你跟小李说话，是不是什么意思啊？”她靠在门框上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。

老王转过身，看着老刘：“意思？我的意思是提醒你，游戏才刚开始，大家别太得意。尤其是，你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逼近老刘，“谁的心里没点小算盘呢？”

老刘被他说得脸色一变，强作镇定：“老王，我们是竞争对手，希望你能公平一点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你刚才对小李说的那些话，就不公平。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他走到沙发边，一屁股坐下，双手抱胸，盯着老刘：“怎么？不服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