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娜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，几秒钟后，她小声“喂”了一声，语气压得极低，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。“老张，查到了，老王家今晚的晚饭是红烧肉，炒青菜，没见生火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老张略显沙哑的声音：“知道了。你那边呢，李娜？”

“我刚摸到我们家楼下，没动静。对面小张的房子亮着灯，估计在看电视。”李娜把信息一股脑儿倒给老张，眼睛却没离开老王那张僵硬的脸。

老王端的茶缸子猛地顿在桌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他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地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回李娜身上。那眼神，冷得让李娜后背一麻。完了，这老小子肯定发现什么了。

“那个，我先去上个厕所。”李娜撒了个谎，几乎是弹开椅子就往外走。她得赶紧和老张碰头，商量对策。

走廊尽头的洗手间，李娜死死捂着手机，和老张碰了一面。“老张，老王肯定怀疑你了。他刚才那眼神，不是一般人。”

“操！”老张骂了一句，脸色也沉了下来，“那说明我的计划提前暴露了。不过没事，只要我把这票投给老刘，就能过关。”

“老刘？”李娜一愣。

“对，他昨晚发言差点露馅，我心里有数。走，回屋，咱们继续演。”

回到客厅，老张深吸一口气，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。“各位，我有点东西想和大家分享一下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空气里。

“昨晚我半夜睡不着，翻了下老王家的垃圾桶。发现一张超市小票，上面有三个项目，猪肉、牛肉、鸡肉，猪肉下面还划了一个叉，边上写着个‘不买’。这不奇怪吧？可问题是，猪肉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，小王家的红烧肉，明天记得买酱油。”

全场一片死寂。连空气都好像凝固了。李娜的心脏狂跳，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老张这是豁出去了！

老王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手里的茶缸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瓷片四溅。他嘴唇哆嗦了几下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所以，我建议把老王投出去。”老张缓缓放下手，“他昨晚说昨晚鬼迷心窍投了老刘，这不可能。他的小票上根本没写牛肉和鸡肉，就光买猪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