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烦什么，”毛人凤捏着个烟头，在指间转悠，火星子一明一暗，“直接给我查清楚，谁干的，搞砸了什么。”

李彪额头沁出细汗，眼神躲闪：“老板，这……这次有点邪门。对方是……是陈家的人。”

“陈家？”毛人凤眉头一挑，“哪个陈家？”

“回老板，”李彪压低声音，“陈立夫那陈家。他们最近在江南项目上动了手，几个关键点被对方给脱空了，钱款、材料，什么都给捞走了，像我们请了个黑吃黑似的。”

“陈立夫？”毛人凤嘴角咧了咧，带着点毒辣，“我倒是忘了，那老狐狸还活着呢。江南项目，嘿，他倒是舍得下本钱。”

“老板，这事儿蹊跷，”李彪搓着手，“对方没留一手，做得干净利落，连个影子都没留下。而且……而且对方好像知道我们盯着江南项目，提前布了陷阱。”

毛人凤猛地将烟头往地上“啪”一丢，烟灰四溅。“废物！”他怒骂一声，声音在屋里回荡，“给我把所有线都摸一遍！江南那块地，谁动的手，给我给我揪出来！妈的，连老子都要被架空了？”

李彪咽了口唾沫，应声出去。屋里只剩下毛人凤和桌上那堆如山的烟灰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眼神却越来越亮。

“陈立夫……”他低声重复着，手指在桌上敲敲打打，“这小子，倒敢跟我毛人凤叫板？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”

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被他捏得稀烂。毛人凤忽然笑了，嘴角勾起一丝狠厉：“既然你们想玩，那就别怪老子放得开手脚了。”

他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了个内部号码。“老三，”他对着话筒说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查一下，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。还有……把陈家那几个核心人员的资料给我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传来应声：“老板，您说。”

毛人凤挂了电话，眼神变得锐利如刀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心里却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
“陈家……哼，”他冷笑一声，“想跟我斗，你还嫩了点。”

就在毛人凤准备对陈家展开反击时，没人注意到，在城的另一端，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，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，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
“毛老板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他低声自语，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，一行行代码飞快地闪过屏幕。

绝地反击，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