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正浓，重庆的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，像是老天爷也舍不得把这风雨飘摇的日子就这么放过。特务总部大楼里头，却跟外面的天气似的，一点也不消停。灯火通明，烟雾缭绕，空气里弥漫着紧张和焦虑。

王强端着咖啡，慢悠悠地踱步到办公桌前，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时针已经指向午夜十二点。他轻呷了一口咖啡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这咖啡是毛人凤定的，太苦了，简直能憋出内伤来。

“王兄，还没走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王强回头，看到李默站在不远处，手里夹着一支没燃的烟，正看着他。李默是总部里出了名的冷面杀手，下手狠，做事狠，毛人凤对他 trust 挺高的。

“睡不着，待着呗。”王强随口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想着别的事儿。他这个‘夜莺’，是共产党安插在毛人凤身边的间谍，任务艰巨，危险重重。

李默没再说话，只是深深地看了王强一眼，就转身走了。王强知道，李默心里不踏实。他们这些潜伏在敌人身边的，哪一个不是如履薄冰？

王强在办公桌上摊开一份文件，这是毛人凤让他准备的，里面是一些关于共产党地下组织的资料。他一边看着文件，一边想着怎么把里面的信息传递出去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什么人？”王强警惕地问道。

“是我，老张。”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王强松了口气，起身去开门。老张是共产党派给他的联络员，负责和他接头传递信息。

“老张，你怎么来了？”王强问道。

“有些紧急情况，必须马上跟你说。”老张神色紧张地说道。

王强把老张带到办公室，关上门，低声问道：“什么事？”

老张凑近王强的耳边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他们抓到了一个共产党，名叫陈雨，是负责我们重庆地下组织的联络员。毛人凤准备明天对他进行审讯，我们必须想办法救他出来。”

王强听完，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陈雨是个重要人物，如果他被抓，重庆的地下组织会遭到毁灭性打击。

“这可怎么办？”老张问道。

王强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道：“我们得想办法通知陈雨，让他知道情况，然后逃跑。”

“可是，毛人凤的手下无处不在，怎么通知他？”老张问道。

王强想了一下，然后说道：“只有‘夜莺’才能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