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皱着眉，没抬头。那烟灰缸里还堆着几个烟头，看着就刺眼。阮怜晃着两条小辫子走到床边，踮起脚尖仰头看林墨，小脸肉嘟嘟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只偷了腥的小猫。 "墨哥哥~"她拖长了调子喊。 林墨终于抬眼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 "又怎么了？" 阮怜瘪着嘴，小手往被子里一拱，把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。 林墨挑眉。这丫头，今天又想干什么。 他伸手准备把被子扯开，让她别在这儿碍事。 手刚碰到被子边缘—— "别碰我！"阮怜猛地坐直身体，眼睛瞬间瞪圆，梳子敲在木桌上发出"梆梆"两声脆响。 林墨的动作停住，手指还停在半空中。他本来没想真的弄开被子，就是想让她别赖着，结果这反应…… "我……"他清了清嗓子。 阮怜把脸转向他，小嘴撅得能挂油瓶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小手还紧张地攥着衣角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 "我不是故意要吵醒你的。"她说这话时声音有点小，但眼神很冲。 林墨挑眉。 "那你怎么不早点说？吵醒我，然后还坐这儿？"他弯腰爬上床，动作一气呵成，几步就到了阮怜面前。 阮怜吓得往后一缩，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 "我……我就是想看看你醒了没……就进来看看……"她说话都有些磕巴。 林墨伸手想摸摸她的头，像平时那样。 阮怜立刻把头扭到一边去。 "别碰我！"她低吼了一声，声音虽小，但很坚决。 林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他看着她倔强的小模样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 "怎么？讨厌我了？"他故意凑近她，下巴几乎碰到她的额头。 阮怜猛地睁大眼睛，呼吸一滞。 "不是！"她下意识反驳，但声音还是有点抖。 "那为什么躲我？"林墨伸手想摸她头顶的小辫子。 阮怜的头埋得更低了，两只小辫子都绷得紧紧的，像是在抵抗。 林墨终于笑了，伸手抚上她的头发，动作很轻柔。 "好了好了，不碰你了。"他收回手，靠在床头，看着她。 阮怜抬起头，小嘴还有些撅着。 "你不高兴了？"她问。 林墨摇摇头。 "我不高兴干嘛要碰你。"他反问。 阮怜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，脸"唰"地一下就红了。 "我……我就是想看看你醒了没，你……你不高兴我担心你嘛……"她小声嘟囔着，眼睛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