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又抽了口烟，烟头里的火星子“噼啪”作响，映着他脸上不耐烦的神色。他随手把烟掐了，烦躁地卷了卷手指。

“说吧，今天想干什么？”

话音刚落，卧室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阮怜探了个头进来，扎着两条小辫子，额前还留着几缕碎发，俏皮得很。她手里捏着个糖葫芦，嘴角沾了点糖渍，像只偷吃了蜜糖被抓包的小狐狸。

“老公~”她拖长了声音，爬上林墨的大腿，下巴搁在他肩上。

林墨皱眉：“吵死了。”

阮怜也不恼，就那么赖着，手指在他裤子上戳戳点点。“今天带我去商场好不好嘛？新开的那个童装店，听说有雪兔玩偶，我想要~”

林墨瞥她一眼，见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小辫子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，像两束小葱。他心里莫名软了一下，伸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辫子。

“行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“耶！”阮怜欢呼一声，从他身上跳下来，蹦蹦跳跳去找自己的小鞋。林墨看着她背影，嘴角勾了丝冷笑。这丫头，永远不知疲倦。

商场里人声鼎沸。阮怜像个刚出笼的小鸟，东看看西瞧瞧，遇到个可爱的小熊玩偶，眼睛都亮了。林墨站在一旁，看着她兴奋地跟导购小姐讨价还价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“老公，这个玩偶好可爱哦，就五块钱！”阮怜举着小熊，眼睛笑成了月牙。

林墨走过去，弯腰拿起小熊，指尖轻轻擦过玩偶毛绒绒的肚子。“这五块钱，你赚到了。”他把玩偶递给她，看着她傻乎乎地抱着，心里莫名觉得好笑。

“可是……这个已经很旧了。”阮怜撅着嘴，却不肯放下小熊。

林墨没说话，直接把玩偶塞进她手心，拉着她继续往前走。路上，阮怜突然停下脚步，仰着头看着林墨。

“老公，小草莓今天是不是又欺负你了？”

林墨脚步一顿。阮怜知道小草莓是她养的小狗，那畜生昨天差点咬到他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收紧了牵着她的手。

“她道过歉了，别胡思乱想了。”他板着脸说道。

“可是……”阮怜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林墨打断了。

“山海之间，有高于飞鸟之翼者，有人可以乘风而起，自九万里高空翱翔。而你，林墨，你却甘愿屈居这深宫之中，与尔共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