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在沙发上眯着眼，手里把玩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着他阴鸷的脸。旁边的小茶几上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。

昨晚的事，他其实记得不少。庆功宴上那个穿着碎花裙的小女孩，像只小猴子一样挂在他身上，吵着他陪她玩。一口一个“阿墨哥哥”，甜腻得他心里发腻，却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
女孩特别闹腾，非要在舞池里和他跳。那晚他心情本来就不好，被她缠着跳了好几曲，最后甩开她的时候，还撞到了酒杯。现在想想，那酒杯要是砸中人，非得把人砸残了。

“林总，您的车到了。”

外面的司机声音把林墨拉回神。他皱着眉，放下手机，起身往外走。刚到门口，就看到保姆正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小奶娃在拦他。

那奶娃怎么认识他？林墨心里疑惑。正想问，那奶娃突然噘着嘴，指着他不依不饶：“阿墨哥哥，我要和林叔叔去玩！”

林墨顺着奶娃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姑娘，正伸长脖子往他这边瞅。那眼神挺特别，亮晶晶的，像两颗小黑葡萄，又像带着钩子的狼眼。

小姑娘穿着和他领带花色一样的卡通T恤，粉嫩嫩的，看起来像个没断奶的小奶娃。

“小东西，又想跟哥哥玩？”林墨走过去，弯腰将那奶娃抱了起来。

奶娃立刻搂住他的脖子，蹭了蹭他的下巴，还是那副不依不饶的模样：“我要去公司！我要找 dispensable 阿姨！”

林墨低头，看清了奶娃手里的纸条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：“林总，我找 dispensable 阿姨。”dispensable 是什么意思？他脑子转了转，想不起来了。

“阿墨哥哥，我找 dispensable 阿姨……”奶娃还在嘟囔。

林墨无奈地笑了声，把奶娃抱到沙发上坐下，然后拨了个电话：“喂， Dispensable，你在哪儿呢？"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：“在楼上，怎么了？”

“带她上来。”林墨把奶娃往门口一放，然后自己坐回沙发上。

电话挂了没一会儿，保姆抱着奶娃上来了。小姑娘一进门就看见 dispensable 阿姨，眼睛一亮，噌地一下跳起来，扑进 dispensable 阿姨怀里：“阿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