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亦凡站在原地，脑子嗡嗡响。林清清带着个小不点，这画面太刺眼了。他深吸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火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"林清清，好久不见。"

林清清猛地抬头，看到顾亦凡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自然："顾总，这里遇到你真巧。"

她顿了顿，指了指旁边的小男孩："这是我侄子，小明。"

顾亦凡的目光落在那个小男孩身上。小男孩大约四五岁的样子，扎着个小揪揪，眼睛像林清清，又大又亮。他正好奇地打量着顾亦凡，小嘴吧唧吧唧像是在嚼东西。

"你好啊。" 小男孩突然开口，冲顾亦凡招了招手。

顾亦凡皱了皱眉："你好。"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林清清身上，"你侄子？"

林清清点点头："对，来看我。" 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，岔开话题道，"你也是来逛街？"

顾亦凡没直接回答，反而问："小明几岁了？"

"四岁。" 林清清回答得很干脆。

"一个人带？" 顾亦凡又追问。

林清清有些不耐烦了："不是说了我侄子吗？" 她感觉顾亦凡的问题太多，而且都透着一股子探究的意味。

顾亦凡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："那他爸妈呢？"

"我姐带他出来走走，她在家做饭。" 林清清觉得顾亦凡真是个讨人厌的，怎么屁大点事都要刨根问底。

顾亦凡沉默了一下，突然开口："我送你们回去吧。"

林清清惊讶地看着他："不用了，谢谢顾总。"

顾亦凡却坚持道："反正我顺路。"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。

林清清还想拒绝，但小明突然拉了拉她的衣角："小姨，坐叔叔的车吧。"

林清清无奈，只好点点头。

顾亦凡走到路边，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。车门打开的瞬间，小明突然往车里一跳，小胖手一把抓住了顾亦凡的衣角。

"叔叔，你衣服上有草莓味。" 小男孩指着顾亦凡的西装外套，认真地说。

顾亦凡低头一看，嘴角抽了抽。刚才吃饭时不小心蹭上的草莓牛奶渍，他还没来得及处理。

林清清没忍住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顾亦凡黑着脸看了她一眼，心里暗骂这小野猫笑点真低。

出租车上，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。顾亦凡主动和小明聊了几句，小男孩倒是挺喜欢和他说话，叽叽喳喳说了不少幼儿园的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