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酒真难喝。”顾亦凡把酒杯往吧台上一砸，激起一层泡沫，吧台小哥赶紧给他续上。周围人声嘈杂，音乐震耳欲聋，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。这鸡毛蒜皮的应酬，真够让人心烦的。“顾总，你这又是何必呢？”旁边一个油腻的秃顶男人举杯，笑容油腻。

顾亦凡端起酒杯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直接干了。他觉得很无聊，放开了喝，不出半小时，已经喝得有点晕乎，站都站不稳了。旁边那几个老板看他喝多了，也就没再劝酒。

“顾总，您没事吧？”旁边的人看他晃了晃，赶紧过来扶他，叫了车送他回去。

顾亦凡趴在车上，脑袋晕乎乎的，感觉像是要炸开。他只记得自己家在哪个小区，报了地名后，就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
一觉睡醒，腰酸背痛。顾亦凡睁开眼，发现自己竟然不是在家里。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昨晚怎么会在这种陌生的地方醒来。

顾亦凡皱着眉头坐起来，只觉得头痛欲裂。他有些迷茫地看着四周熟悉又陌生的环境。

他认床，非常认床。无论睡多久，只要换个地方，他第二天就会闹肚子疼。顾亦凡的胃现在疼得厉害，他捂着肚子，一步一步挪到卫生间，打开水龙头，漱了口。

“呼……”他长舒一口气，试图清醒一些，可头还是疼。

“你醒了？”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顾亦凡闻声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睡衣、带着黑眼圈的女人。她看起来很憔悴，脸色苍白。

“这里是……”顾亦凡皱着眉头，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。

“你想起来了？”女人反问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
顾亦凡确实想不起来。他只记得和几个老板吃饭，后来喝多了，再然后，后面的事情就没了。

“你……是谁？”顾亦凡问。

“我叫林雪，你昨晚在我家。”林雪回答。

顾亦凡这才想起来，自己好像喝多了，被送到了一个女人的家里。他有些尴尬地说：“抱歉，我不知道自己把你家弄成什么样了。”

“没事，反正我也不住这。”林雪说着，指了指自己身上，“我的衣服，给你了。”

顾亦凡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身上穿着林雪的衣服。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昨晚到底有多狼狈。

“谢谢。”他尴尬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