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酒真难喝。”

顾亦凡把酒杯往吧台上一砸，激起一层泡沫，吧台小哥赶紧给他续上。周围人声嘈杂，音乐震耳欲聋，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。这鸡毛蒜皮的应酬，真够让人心烦的。

“顾总，你这又是何必呢？”旁边一个oilly的秃顶男人举杯，笑容油腻。

“敬生意，”顾亦凡皮笑肉不笑，端起酒杯，心里骂了句“见鬼”。这男人姓张，是项目上一个难缠的甲方，为了拿下这单，他得陪着笑脸。

“顾总能合作，是我们的荣幸啊...”张老板的声音在他耳边嗡嗡响，顾凡想翻个白眼，又忍住了。

突然，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小姑娘撞了他一下，一杯调酒洒了他一身。姑娘连忙道歉，“哎呀！对不起对不起！我这脚崴了！”她扶着吧台，脸蛋泛红，小声说：“帮帮我，我找个人，他叫李伟，也在这家酒吧...”

顾凡低头看了看她，女孩儿齐肩短发，皮肤白得像纸，眼睛亮晶晶的，鼻梁挺秀气，嘴唇还是水润的。他本来想骂一句，但看到她脚踝明显红肿，又没忍心。他嘴上冷冷说了句：“不知道。”

那姑娘明显愣住了，眼神黯淡了几分，随即又用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，估计是喝多了吧。她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去。顾凡看着她的背影，鬼使神差地放慢了脚步，也跟着往外面走。他心里嘀咕，这姑娘怪可怜的。

酒吧门口昏暗，人少些。他刚走出门口，一回头，就见那姑娘腿一软，差点栽倒。他下意识伸手去捞，搂着了她的腰，一股清冽的、像雨后青草的香味钻进他鼻子。他皱了皱眉，这香味倒是 неплохо。

“喂，你没事吧？”他问，语气却没什么温度。

女孩茫然地抬头看他，眼睛晕着一层水光，嘴唇有点发抖。“我...我找不着了...”她声音软糯，带着哭腔。

顾凡皱眉，这女人怎么跟个迷途的羔羊似的。“你想找谁？”

“李伟...”她重复了一遍，眉头皱得更紧，像是努力回想什么。

顾infeld，在旁边找了张石凳坐下，又顺手拎了个空酒瓶。他嗓子有点干，心里有点烦躁。这该死的项目，真是让人头疼。

他想了想，掏出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