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书玥啊，晚上这顿Opera鹅肝要换个口味，你总说腻了，这次试试鳕鱼，我让米其林三星的厨师按你的喜好再调调。"厉墨沉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，晃着手机上某家酒店的套房预订确认页，随手划拉发送。

书玥搅着碗里的墨非 casino海胆意面，头也不抬："厉总这么勤快，刚结束西雅图的艺术展就赶回来？"

"商业机密。"男人挑眉，单手撑着桌沿，顺着灯光映着冷调的轮廓，"对了，你闺蜜方若薇最近跟新男友打卡了城西那家网红咖啡馆，我让他们店长把那套和你当年选过的限量版花瓶摆在最显眼的位置，她一眼就能认出。"

"..."书玥差点把银勺子掉进汤里。

结婚三年，书玥对厉墨沉的印象就俩字：阴沉。除了婚前那会儿两人还算正常交流，婚后厉总从不参与她的社交，也从不关心她的喜好。她去哪个美术馆看展，他都该在会议室；她买什么奢侈品牌，他都当没看见。直到三个月前，书玥亲眼看见闺蜜方若薇挽着厉墨沉出现在她工作室楼下——当时她正在给新项目做最终提案，手机差点摔地上。

离婚几乎是本能反应。书玥连夜飞去欧洲，挂了三通电话才终于说出口。厉墨沉那边沉默了很久，最后传来一句："财产分割，你提条件。"从此以后，本就疏离的关系彻底断了线。

"花瓶已经寄去了。"厉墨沉看着她微不可察的僵硬，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，"还有，你下个月要去米兰时装周走秀，这次我临时抽空陪你去探店，上次你说想试试那家意大利手工冰淇淋店，离秀场很近。"

书玥筷子顿在半空："厉总，您这访谈环节什么时候开始？"

"这不是访谈。"男人放下手机，走近两步，居高临下盯着她，"书玥，离婚协议签了吗？没签，所以你这几天在我家别墅住着。今天早晨八点的早餐，我让助理给你准备好了。"

"我不吃你家的早餐。"她尽量把语气放平。

"我让苏妈亲自给你做。"厉墨沉勾着唇角，眼底却毫无温度，"或者，你告诉我，除了见方若薇，你最近还有没有接触过其他人？"

书玥皱眉："厉总这是查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