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阳光把街边的柏油路晒得直冒烟，李猛扯着领口，汗珠子顺着脖颈滚进T恤里。他刚从招聘会出来，脸色黑得跟碳似的。简历扔了一沓，面试碰了一鼻子灰，连个保安的活都找不上的滋味，让他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。

“操！”他一脚踹翻路边的 trash can， splat 一声，垃圾裹着雨水糊了他半边脸。旁边奶茶店飘来的甜腻味儿让他打了个嗝，更烦躁了。这年头，年轻力壮的，连个踏踏实实的工作都捞不着，你说气不气人？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李猛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陌生号码？呵， harassment call？他正要挂断，屏幕上蹦出的名字让他动作卡住了。

“苏晴？”

不是，是苏晴！他前女友！那个当初嫌他不务正业，跟他分手投靠了大陆商的姑娘。他眼珠子一转，心里有了数。多半是那女的觉得丢人，假惺惺地问他现在混得怎么样。李猛嘴角咧开一丝冷笑，屋里头的人多，他没必要装孙子。

“喂？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李猛，你真的没找到工作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苏晴明显带着小心翼翼的声音，还夹杂着刻意压低的抽气声。

李猛猛地凑近手机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找什么叫找工作？印钞机开了？还是你那商哥愿意砸钱养我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冲了，“告诉你，苏晴，我现在就在你们公司门口，看着你跟那几个公子哥勾勾搭搭呢。怎么，又嫌弃我现在这副鬼样了？”

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，好一会儿才传来苏晴带着哭腔的质问：“你胡说什么！你别吓唬我！”

“吓唬你？”李猛冷笑，“我怎么就吓唬你了？我就在你们楼下，叫保安，看他们敢不敢处理我！”

几分钟后，手机被挂断了。李猛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也没再管，把手机扔回包里。他活动了一下脖颈，转身往街角走去。

刚走出没两步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乱。他回头一看，几米外的巷子里，几个穿着破烂、眼神凶狠的男人正在围着一个穿得跟乞丐似的瘦弱青年。青年张牙舞爪地挥舞着手臂，嘴里喊着什么，但明显不是这个世界的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