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得治了？”我盯着老中医那张愁云惨淡的脸，把布满灰尘的拐杖往地上一杵，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，但我没吭声。嘿，这年头找大夫比找对象还难，结果TM是个快散架的老头儿，真是绝了。

我扭头看旁边蹲着的姑娘，她自顾自用两根手指掐了个算命的花样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病根儿在肾，又加上筋骨挫伤……不过淤血未散，还能透堵。”说到最后，她眼睛倏地亮了，手指往我 wrist 一搭，力道不大，却稳得像踩在我伤口上似的。

老中医听完，当场瞪圆了眼睛：“丫头，你从哪儿冒出来的？我看了半辈子病，你这手艺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就懂了。这年头，谁还信这劳什子“望闻问切”？不过看他那激动得直搓手的样儿，八成是老胳膊老腿被我这二十世纪末的伤给勾起回忆了。

“怕不怕得疼？”姑娘突然开口，语气轻飘飘的，完全没觉得自己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。我低头瞅瞅自己这双破皮鞋，再想想自己此刻差不多是赤脚踩在泥点子上的样子，无奈地咧了咧嘴角：“疼啥疼，死不了。”

话虽这么说，但真疼。她那指腹按在我脚踝骨节上，力道一下下加，像有无数根针在钻。更要命的是，她一边按，嘴里还一边叭叭叨：“淤血得散，盘骨得通，你这点年纪，硬挺没用的……哎哟！”她猛地收手，看着我眼神一凛。

糟心。本来等着她出手惊艳全场，结果自己先被她给“惊艳”了。我这脚踝疼得直接给我整不会了，看着她皱着眉，手指在手腕上飞快捣鼓，心里直犯嘀咕：这丫头，是来给我治病的，还是来发展股票市场的？

半晌，只见她从怀里摸出个黑不溜秋的小布袋，倒出几粒米粒大小的红色丹药，丢进我嘴里。“喝。”她看着我的眼神，有点像看傻子。

我含糊不清地咽下去，感觉喉咙里辣得发麻，像吞了把火柴头。别说，力道还真冲。下一秒，我感觉脚踝处的热流“噌”地一下窜开，带着淤血往四处乱窜，疼得我龇牙咧嘴，差点还没完没了地躺平。那老中医在一旁看得直搓手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：“这……这丫头，你地行不行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