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阿哲把手机使劲往床上摔，屏幕跟着一震，但那刺耳的声音还是钻进耳朵。小虎手里的泡面桶差点掉地上，赶紧手忙脚乱收起来。

“哥，咋了？教练又骂你了？”他扒拉着面条，油汤顺着碗边往下淌，看着阿哲铁青的脸，心里直打鼓，“这次又犯啥错了？”

“还能有啥错？”阿哲把脸埋在手里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就因为那场友谊赛，说我防守太冲动，抢断过了头，差点造成伤害。你说这叫防守，跟街球练的那叫一个背道而驰！”

小虎放下筷子，凑过去：“咋了哥，为这事儿烦？”他看着阿哲通红的眼眶，心里也挺不是滋味。

“烦？我能不烦吗？”阿哲猛地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“我辛辛苦苦练了半年，不就是想带着你们打点样子吗？结果呢？连教练都看不上我了。说我的打法不行，过时了，说我们团队配合有问题，都像没头苍蝇一样。”

“那…那我们还能咋办？”小虎也有些底气不足，毕竟教练的话不能不听，队里的大佬们也确实实力强劲。

“还能咋办？”阿哲咬着牙，“还能他妈的练！谁说过时了，我就偏不认这个！咱们打咱们的，咱们有咱们的方式！”

说完，他站起身，往门口走去。

“哥，你…你去哪？”小虎赶紧放下碗。

“去球场！”阿哲的声音有些冷硬，“我受够了！教练的话，队友的眼神，都他妈的是垃圾！我要证明给他们看，我们不一样！”

小虎看着阿哲的背影，犹豫了一下，也跟着出去了。

街头的篮球场，已经亮起了灯。几个年轻人围在一起打球，汗水挥洒，笑声不断。阿哲没有加入，只是抱着篮球，站在场边看着。

“哥，干啥呢？”小虎也不傻，看出了阿哲的情绪。

“没干啥。”阿哲接过篮球，轻轻拍着，“整理整理思绪。”

“别想太多了，哥。”小虎看着阿哲紧皱的眉头，“那场友谊赛，咱们输了，但也不算输得太难看。至少，我们还有彼此。”

阿哲停下动作，看了小虎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嗯，至少还有你。”

说完，他开始运球，动作潇洒，虽然有些生疏，但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，让小虎心里一热。

“走，哥，打球去！”阿哲扔下篮球，小虎赶紧跟上，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，只留下篮球场的灯光，依然亮着，仿佛在等待着他们的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