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又来了。”阿哲心里还憋着火，一口烟没灭就扔在地上，鞋底碾了碾，黑乎乎的烟灰印子像他此刻心情。小卖部门口那几个围在篮板前的愣头青，正跟着耳机里的节奏瞎比划，活像几个真·球星，实际上动作那叫一个别扭，姿势比谁都夸张，还时不时互相推搡抢占位置。

阿哲皱着眉走过去，那群人眼里闪过一丝警惕，大概是他穿着球衣，看着不像什么善茬。“嘿，让开点，别挡着路。”阿哲嗓门放得不大，但足够让那几个愣头青竖起耳朵。为首的那个，个子不高，但挺精神，推了旁边一个哥们一把，“滚开，送水都给你送过来。”

阿哲没理会他，目光直接锁定在篮球上。刚才买冰棍的时候，就瞅见他们把球当宝贝似的揣怀里，现在还在那对着空气运球，摔几跤，捡起来，再摔。真是吃饱了撑的。阿哲攥了攥拳头，想起刚才被抢钱时的窝囊劲儿，心头火气更旺了。

那精神小伙往前凑了半步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哥们儿，是新来的？看样子打不动了？”

阿哲脚步一顿，没急着回话。他骨子里有股不服气，被欺负了就想找回场子，哪怕只是心里的那点虚荣。他掂了掂手里的球，入手沉甸甸的，皮质有点涩，但手感还行。“怎么？想打一场？”

精神小伙眼睛一亮，旁边的几个也围了上来，兴奋得不行：“必须的！就等你这句话呢！你叫什么名字？我们几个加起来，也不是你一个老胳膊老腿的对手！”他说话很冲，带着年轻人的意气风发，仿佛刚才那番比划是真的。

阿哲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他一看这架势，就知道对方是冲他来的。“老胳膊老腿？”他伸手拍了拍篮球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劲儿，“梁子结大了？”

“那必须的！”精神小伙仗着人多，往前拱了拱，“五十块！不，五十块一局，我赢了你全组请我喝饮料，输了你……你听我的，怎么样？”

阿哲盯着他，眼神像是要把对方烧穿。“我赢了你呢？”

“我输了，这身球衣送你！”精神小伙拍着胸脯保证，生怕阿哲反悔，“怎么样？recklessly enter the game（鲁莽地进入游戏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