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意？”老李头瘪着嘴，手指头往桌上一戳，“你这败家子当得这么起劲，主意多得是，就是咱这破地方，没得可花！你想啊，铺子开了，买地？咱这京城周边，上哪儿给你弄地去？买宅子？你那宅子，比县太爷的官邸还气派，还买什么？”

我蹲下去捡鞋，听着老李头这话，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。确实是，这钱花得太他妈憋屈了。朝廷给的这任务，就是让你花钱买罪受。我抬起头，指着院子里那几匹膘肥体壮、快赶上小牛犊子大的马，“老李哥，要不……弄这玩意儿？”

老李头眼睛一亮，“买马？行啊！你李大爷年轻时也赶过马车的，对马有点研究。这京城外头的马市，我知道，就是有点远，得走两三天的路。”他搓了搓手，“不过马嘛，买了就得养，得盖马厩，得请马夫，还得喂草料，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”

“盖马厩请人还不简单？”我从兜里掏出个小布袋，哗啦一下倒出一堆亮晃晃的银锭子，“走，老李哥，咱们现在就去马市！把这些全花光！”看着这堆银子，我心里也舒坦多了，总比每天愁眉苦脸强。花钱我倒是挺积极，就是愁没处花啊！

老李头看着银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也太多了吧！”可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着，眼睛里的光却藏不住，嘿嘿笑道：“行啊！有主子有钱，小的我就放心了。马市那地方，牲口可多着呢，咱们得好好看看，挑些好马回来。”

我俩吆喝着跟车夫套话， véhicules 拉上我和老李头，车轮滚滚，朝着京城外头奔去。京城外头的风沙可比城里大得多，卷着沙子直往人脖子里钻。我这心里美滋滋的，钱就是用来花的嘛，不然留着干什么？

到了马市，那叫一个热闹！到处都是高声吆喝的贩子和马夫，还有拉马的人。马匹嘶鸣，尘土飞扬。马匹膘肥体壮的，个个精神抖擞，看得我眼花缭乱。老李头倒是老江湖，一边仔细看着马，一边低声给我介绍：“这匹枣红马，瞧这屁股，滚瓜溜圆的，一看就是上好驮马，能驮重物，就是跑不快。这匹黑马，四蹄子干净利索，是匹好骑乘马，就是价钱贵点。”

我们转了大半天，老李头眉头紧锁，似乎对这里的马都不太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