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路边，盯着那辆歪在草丛里的破自行车，牙槽_ctrl+k疼得直嗡嗡。链子断得地方明显，碎链子撒了一地，溅着点油花子。他估计，这车怕是再骑不出五里地了。手机掏出来一看，快下午五点，离下班还早着呢，可肚子这不争气地叫上了。

他站起身，活动活动僵硬的胳膊，准备是直接回厂里吃那份免费的残羹剩饭。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可他摸了摸兜，就剩下那俩红富士，得留着晚上垫吧垫吧。这年头，三十块钱的苹果都算贵的。

正琢磨着，路边草丛里突然传来“窸窸窣窣”的声音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向裤兜里那把能当牙签用的水果刀。他没干啥坏事，就属倒霉出名了，最近连个擦瓷的都没赶上年，总觉得这附近不干净。

草丛里钻出个瘦老太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头发花白，脸上沟壑纵横，正弯着腰捡啥玩意儿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谁他妈半夜在草丛里捡破烂啊？

“大妈，您找啥呢？”林凡尽量把语气放平，但还是带着点不耐烦。谁要是半夜看见他这么着，估计也得把我当神经病。

老太没看他，眼睛红红的，自顾自叨叨：“哎呦，我的老伙计，跑哪儿去了……”她手里拎着个破布包，抖了抖，几颗亮晶晶的东西掉出来，在夕阳底下晃眼。

林凡凑近一看，差点没喷出来——那不是超市门口撒的钢镚儿吗？还特么有俩，一元纸币，上面沾着点狗屎一样的玩意儿。

他心里骂咧咧：“-register_他妈的，谁这么缺德在路边扔钢镚儿？我穷得叮当响，是想捡钢镚儿当饭吃啊？”

老太终于看见了他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发黑的门牙，但眼神挺亮。“小伙子，不是大妈跟你抢，这是老王给我藏的……”她把布包往林凡面前一推，“拿着吧，你看着面善。”

林凡眼珠子一转：“啥意思？捡到东西不还主人，还让我拿着？大妈您是不是眼神儿不好，这玩意儿沾着狗屎，您也看得上？”

老太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笑了：“不是不是，老王那老狐狸，那玩意儿是他藏起来逗我的。哎呀，我这眼睛不利索，老把赃东西当宝贝……”她叹了口气，“你工作挺辛苦吧，这点小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