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的光映着我发红的眼睛，今儿一宿没睡，光靠咖啡撑着。手指头快抽筋了，文案还是没改完。对面林沉，那货正跟弹幕互动呢，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。

“沉哥开口， flywheel必须让利啊！” “可以可以，就等沉哥这句话！” “沉哥牛逼，原地加购！”

弹幕跟刷厕所似的停不下来。我扒着椅背，灌了口凉水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这男人，前脚跟别人搞不清不楚，后脚就飞上枝头当凤凰了。真是세상소리（天大的怪事）。

林沉突然回头，镜头对准我。他的眼神，以前总是带着戏谑，现在却多了几分……嗯，我一时也说不清。反正那眼神让我后脖颈子发凉。

“怎么，小助理又熬夜改文案呢？”他嗓子沙哑，透着点不正经。

“有进展了？”我问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他勾勾唇角，没直接答。倒是把麦克风晃到我这边，示意我说话。直播间瞬间安静了。

“林沉，明天飞wheel签售会的事，你确定没问题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又淡定。

弹幕炸了。 “什么？小助理也要负责签售会？” “不是吧？林沉身边居然还有其他女的？” “卧槽，她是谁啊？”

我尴尬得恨不得钻进屏幕里。林沉却笑了，声音还带着点玩味：“当然没问题。怎么，御姐不乐意啊？”

御姐？我嘴角抽了抽。这男人，不但自己飘了，还开始给我贴标签了？御姐？我看着顶多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好吧！

“林沉！”我忍不住吼了一声，“你注意点影响！”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不过那笑容里，明显带着点嘲讽。“怎么？不舒服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，”他打断我，把麦克风又拿回来，“给大家表演个笛子独奏怎么样？还是小助理教我？”他朝我挤挤眼。

弹幕瞬间又沸腾了。 “表演啊表演！求看沉哥变装！” “我去，这俩人什么关系？”

我感觉脸在发烧。这男人，为了红，真是豁得出去。可我呢？为了保住这份工作，演了场戏，现在连自己都骂起自己来了。

直播快结束时，林沉又朝我使眼色，低声说了句：“谢谢你。”

啥谢我？要不是我当时答应演这场戏，他能有今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