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《狗皮药膏纸》上密密麻麻的狗屎文字，感觉脑子像一团被窝里捂出来的发霉的棉絮。这玩意儿是隔壁宿舍退寝那哥们儿随手塞在他枕头下的，当时他急着去网吧五黑，压根没正眼瞧。现在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手一摸，嘿，还有这东西。

他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，又把那破纸翻了几页。什么“引气入体”，什么“吐纳养生”，通篇都是些自相矛盾、屁话连篇的玩意儿。林凡皱着眉，想把纸揉了扔进垃圾桶，可看着那油墨味儿，又有点犹豫。这纸皱皱巴巴的，像是被人翻动过很多遍，纸张边缘还有些破损，透着一股子古怪。

“操，可能真有东西。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鬼使神差地把纸收了起来。他下意识坐起来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。大学宿舍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几盏路灯在风中摇曳，发出沙沙的声响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琢磨着明天要不要去学校图书馆查查能不能找到这类典籍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脖子上的小铃铛突然动了动。林凡一愣，这玩意儿是他大一时候在二手市场淘来的，说是能感应到“气”，结果一直没反应，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。他下意识摸了摸铃铛，那东西立马安静了。

“操，难道真跟这破纸有关？”林凡心里直打鼓。他掀开被子，套上外套，蹑手蹑脚地出了宿舍。走廊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。他到了楼道尽头，借着外面几户人家的窗户透出的微光，看到对面宿舍窗户亮着灯。

林凡心里一动，蹑手蹑脚摸了过去。他掏出手机，开了手电筒，对准那窗户。只看到黑影晃动，具体谁在干什么看不清楚。但林凡能感觉到，那股轻微的震动，还有那古怪的气息，似乎是从对面传来的。

他皱着眉，在宿舍门口蹲下身子，小心翼翼地往里偷看。手机的光刚好能照到对面窗户的一角。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道袍的身影在窗前摆弄着什么，周围漂浮着几颗若隐若现的光点，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家伙是干什么的？不会跟自己捡到的破纸有什么关系吧？他脑子飞快转动，手悄悄伸进口袋，摸到了藏在里面的《狗皮药膏纸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