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《狗皮药膏纸》上密密麻麻的狗屎文字，感觉脑子像一团被窝里捂出来的发霉的棉絮。这玩意儿是隔壁宿舍退寝那哥们儿随手塞在他枕头下的，当时他急着去网吧五黑，压根没正眼瞧。现在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手一摸，嘿，还有这东西。

他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又瞅了瞅那些歪歪扭扭、疑似药方又疑似诅咒的符号。隔壁老王该不会是精神分裂故意整他吧？林凡心想。可恶，大半夜的来烦我打游戏，现在还留个这么大个麻烦玩意儿。他随手就准备把纸团扔进垃圾桶。

“等等。”林凡突然停住了动作。他想起最近几天身体好像确实有点微妙的变化。早上起来爬楼梯，好像没那么喘了；打篮球的时候，跑几步也没以前那么虚了。当时他以为是天气原因，或者最近没怎么熬夜，身体自我调节了。

他鬼使神差地展开了纸团。第一页赫然写着几个大字：“引气诀”。下面是一堆玄奥的口诀，什么“调息吐纳，顺天应人”，听着就挺扯。林凡皱着眉，心想这帮退学的肯定都整些花里胡哨的。但看着看着，他眼珠子突然转了转。

“引气？引什么气啊？”他念叨着口诀，试着调整呼吸。按照纸上写的，要“心守灵台，意守丹田”。林凡试着闭上眼，想象自己身体里有个小炉子，正在慢慢聚气。虽然感觉很傻，但他还是照做了。

刚开始啥也没感觉，他就暴躁地把《狗皮药膏纸》揉了揉，准备扔垃圾桶。可就在他准备动作的瞬间，一只手突然搭在了他肩膀上。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——是隔壁宿舍的体育老师张建国。

“林凡啊，干嘛呢，玩手机这么入神？”张建国打着哈欠，揉着惺忪的眼睛，“几点了，还不多睡会儿？明天还要早起训练呢。”

林凡尴尬地笑了笑：“老师，我...我就是睡不着，随便看看。”他赶紧把手机屏幕朝下，心里骂骂咧咧的。这老师怎么这么阴魂不散，一大早就出现。

张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睡吧。明天训练，看着你这几天训练量又涨了不少啊。”说完，他就哼着小曲走了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在宿舍里。

林凡看着地上的《狗皮药膏纸》，陷入了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