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《狗皮药膏纸》上密密麻麻的狗屎文字，感觉脑子像一团被窝里捂出来的发霉的棉絮。这玩意儿是隔壁宿舍退寝那哥们儿随手塞在他枕头下的，当时他急着去网吧五黑，压根没正眼瞧。后来手头紧得叮当响，为了凑那笔泡面钱，翻出来当废纸卖了，结果卖的时候手滑，硬是给它揣兜里带回来了。

今儿个要是还交不上作业费，明天连饭都吃不上了。林凡把册子往桌上一扔，差点跟旁边刚泡好的泡面桶同归于尽。说干就干，他抄起书就开始啃。什么《太乙真人点水诀》《八卦行者凝气术》……林凡看得云里雾里，这哪跟哪啊？别说，看着看着，他突然觉得键盘敲击的声音好像没那么刺耳了。

“嗡——”

一股奇异的暖流突然从他丹田位置窜了一下，紧接着丹田就热乎乎的，像是揣了个刚出炉的烤红薯，咕噜咕噜冒着泡。林凡一愣，伸手拍拍肚子：“搞什么鬼？饿迷糊了？”他差点以为自己昨晚吃霸王餐吃到鬼了。

宿舍里静悄悄的，舍友们集体进入了深度睡眠。老王睡得跟死猪似的，呼噜声能直接掀翻屋顶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突然福至心灵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几下。那感觉……怪怪的，像是给脑子里塞了根鞭子抽，但抽完后脑子反而亮堂了。

“行，试试这招！”林凡眼睛一亮，噼里啪啦开始写代码。平时写代码是那种机械性敲字，现在感觉手指头跟脑子一条线连着，每一个字符都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。代码行了一遍又一遍，突然，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：“警告：能量波动异常，检测到低级灵力反应。”

林凡一哆嗦，差点把键盘戳 себе脸上：“我靠！这是系统提示？”他赶紧关了对话框。什么狗屁系统提示？幻觉吧！肯定是昨晚打游戏玩傻了。他揉揉眼睛，又把那破册子翻到一半，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开始微微发亮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冷气。那册子上的文字居然像活物一样，一个个在薄纸上扭动起来，组成了一副图。林凡眯着眼，图上画着个须发皆白的老爷爷，正盘膝坐在云海之中，手里举着一团雷光。旁边还有几个字，烫金字体，写着——炼气期大圆满！